頭一天晚上,顏珺曄激動的都晚睡了五分鐘。
大腦瘋狂思考自己所記得為數不多的帥氣明星,然後逐一回想性格,已經開始雲挑又帥又溫柔的主人。
常俞開車到片場沒有立即走。
主要是他怕導演沒隔一個小時給他打電話,讓他把狗接回去。
車門打開,平時能躺就不蹲下,能蹲下就不站著的狗終於是主動跑了起來。
顏珺曄本來想直奔去找影帝,奈何片場人多物雜,別說影帝,他都沒有看到一個帥氣的小哥哥。
狗頭耷拉著回到常俞身邊,常俞正在和導演說話,「小土還需要特訓嗎?」
「他很聰明的,能聽懂人話,就是可能做不了高難度動作。」
導演看了一眼毛色很亮,眼睛也閃著亮光的金毛,「很簡單的,是個狗就能做到,何況還有訓犬師。」
常俞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土不是狗這件事情,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誰讓說出來,可能最先被帶去醫院檢查的會是自己。
腳步停下,顏珺曄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見到帥哥,先見到了死亡倒計時。
狗狗一般不是只擔當氛圍存在嗎?
怎麼還需要旋轉跳躍呢?!
如果是人的身體,他勉強的確還能行。
但這狗的四蹄子身體,他每天都在睡覺,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協調、調動四肢。
他求助的小眼神看向了常俞。
——「我整不來,我們去看完影帝和黎永就回家,如何?」
可惜常俞旁邊還有導演,都答應下來,的確不能無緣無故的走。
常俞只是蹲下身拍了拍小土狗頭,「能做到那步就做到哪步,去吧。」
顏珺曄昂著頭,邁著終於是走路和諧的四肢,心想:
——「果然自己的狗命只能靠自己!」
訓犬師一開始看見金毛,還熱情的和金毛互動了許久。
可惜是個小姐姐,調動不起意識超前的狗的興趣。
顏珺曄勉強配合的伸出爪子,握住對方伸出的手。
然後對訓犬師的動作指導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差把無所謂三個大字寫在腦門上了。
訓犬師摸了摸金毛的頭以示鼓勵,然後拍拍手,語氣自信而又沉穩,「去吧!」
顏珺曄和訓犬師帶著同樣的自信飛奔出去。
站在旁邊觀看的眾人本來無波無瀾的眼神突然變得震驚,瞳孔驟縮。
訓犬師自從工作到現在少說也有十個年頭,什麼樣子的狗沒有見過?
像面前金毛這樣的狗的確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