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她喝了空間井水,怎麼可能會發燒?只是太冷了而已。
顧月淮撇撇嘴,也沒矯情,仰頭悶了一口酒。
這時候的酒算不上有多香,畢竟大家連糧食都吃不上,又捨得用多少糧食來釀酒?入口辛辣,酒液划過喉嚨就帶起一陣後勁。
顧月淮輕吸一口氣,蒼白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好辣。」顧月淮把酒還給晏少虞,伸出舌頭,用手掌扇了扇。
晏少虞看著她的舌尖,眼眸一沉,把酒放回衣襟口袋裡,準備繼續前行。
就在這時,晏少虞渾身緊繃起來,他大步擋在顧月淮身前,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一雙烏木似的桃花眼銳利宛如刀鋒,緊緊盯著不甚清晰的林子。
「怎麼了?」顧月淮蹙眉,也緊張起來,握緊了手裡的鐮刀。
晏少虞狹長的眼底儘是陰鬱,沉沉道:「是狼。」
「狼?」顧月淮呼吸一滯。
她可沒忘記,顧家老二顧睿淮就是為了幫襯田靜上山套兔子,遇到了狼,不過運氣好只被咬斷了腿,撿回了一條命。
顧月淮緊咬著牙,握著鐮刀的手都暴起了青筋,要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她是死過一次的人,自然更珍惜活著的機會,更何況這輩子連家人的命運都沒完全改變,田靜也依然好好活著,她又怎麼能輕易死去?
顧月淮輕輕屏住呼吸,低聲道:「有幾隻?」
狼,是群居動物。
晏少虞眼神有些詫異,這種時候還能冷靜問出這個問題,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不過,從一開始,顧月淮給他的感覺就不同,不知經歷過什麼,全然不似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人,她有高超的畫技,亦有不同於普通女同志的厚臉皮。
這麼想著,晏少虞不禁握拳輕咳一聲。
顧月淮狐疑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卻聽他說道:「聽聲音,大概六隻。」
他話音剛落,林子裡就忽然出現了幾雙泛著綠光的眼睛,伴隨著的,是一聲聲警惕待發起進攻的「嗚嗚」聲,這聲音極刺耳,讓人忍不住渾身發毛。
顧月淮雖然從小長在山野鄉村,但見狼的次數寥寥無幾。
冬季時,山上食物稀缺,偶爾會有幾隻狼跑下山偷吃大隊圈養的雞羊,她見過社員們打死的狼,體型不算大,灰毛,隱隱泛白,看著和村里人養的狼狗不差很多。
不過,狼性貪婪狡詐,吃肉是它們骨子裡唯一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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