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她桀驁不馴的樣子給虎住了,那群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後,當場選擇了閉嘴。
生怕她一會兒發起瘋來,真把她們的嘴巴給縫上。
可即便如此,她們也是抱著幸災樂禍的樣子看戲,恨不得馬上就看到她們狼狽的樣子。
現場安靜下來後,周老太太那雙如鷹隼一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遲早,「你是哪家的姑娘?」
還不等她開口,一旁的李小雨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周奶奶,您怕是還不知道吧!這女生剛才是和張家五公子一塊來的,估計是想藉機攀高枝的一隻野山雞吧!」
說完,她又捂住嘴輕笑了一聲。
知曉遲早身份的人:還敢嘲笑張董姑姑是野山雞,你狗頭要沒了!
「我問你話了嗎?沒規沒矩……」周老太太掃了她一眼後,接著又冷哼了一聲。
周亦柔的這些朋友,她幾乎是沒一個瞧得上眼的。
李小雨被訓後,她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青的快速變換。
李小雨抓緊了身上的裙子,她迅速低下了頭不敢再吱聲。
周老太太的氣場太強了,她在旁邊壓的險些喘不過氣。
遲早抱著雙臂,那張張揚而放肆的精緻臉龐,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周老太太,看在咱有緣的份上,不如我今天給你算上一卦,算是給你八十一歲大壽的一份賀禮,你看怎麼樣?」
周老太太的眸子微微一眯,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她嘴邊傳出,「小姑娘,我看你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你還會算卦?」
這話,就差她明說自己不相信她能有幾分真本事。
聞言,遲早也不惱怒,「年紀而已,這並不能夠說明什麼,如果你覺得我算的不對,你也沒什麼損失,但如果我一一說對了,這對你們周家來說,也算的上是一件大喜事。」
周老太太見她說的這麼篤定,立馬就命人拿來了紙和筆。
現場人多眼雜,像是生辰八字這麼重要的信息,斷不可讓外人知曉,避免一些人起歪心思。
很快,周老太太就在紙張上寫好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後將紙折了起來,讓旁邊的傭人拿了過去。
不料,遲早看都沒看女傭手裡的紙一眼,她便緩緩道,「不需要生辰八字,直接觀相便可。」
「好,都依你!」周老太太話音剛落定,立馬就有的給她搬來了一張椅子。
周亦柔見狀,她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唇,「奶奶,你該不會真相信她會算卦吧?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套封建迷信來騙人,我看她們就是想用這種方法,來掩蓋偷項鍊的事實。」
由周亦柔帶了頭,人群中也發出了一些質疑的聲音。
「就是啊!看她這樣子,哪像個會算命的。」
「笑死,到周家來班門弄斧了,也不怕自己有幾條命夠她嚯嚯。」
「原本以為她只是個小偷,沒想到還有騙子這層身份,這罪名可就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