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盯著台上的人,心頭划過一個邪念。
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他人的眼中。
孫總的面相,又隨著他的妄念發生了改變。
遲早仿佛能看出他心中所想,於是漫不經心的冷哼了一聲,「還真是不自量力!」
「這孫總,可真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啊!」宋懺這時候也附和了一句。
雖然他能看透的事情不多,但好壞還是能輕易分辨出來的。
張若星的注意力都放在台上,沒太聽清他倆說啥,「你倆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呢?」
「沒啥!」遲早無語道。
張羨予和張以琛沒說幾句就下台了,眾人仿佛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視線隨著兩人一起移動。
這時,宴會廳內放起了一陣舒緩的音樂,賓客們開始男女組隊跳起了交際舞。
「今天可真是來對了,原來這張羨予還是張家四公子,咱們得趕緊把這消息發布出去,肯定會震驚整個娛樂圈的。」拿著相機的娛記一臉興奮的和身旁的徒弟說道。
「老大,幸好咱們以前沒有報導過張羨予那些未經證實的負面報導,否則要是得罪了張家,咱們整個報社怕是都要涼了。」徒弟頓時有些後怕的說道。
那名娛記聞言,手中的動作突然一頓,他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前來參加這次晚宴媒體記者有很多,但是能憑邀請函進入這宴會廳的記者卻寥寥無幾,先前他們還在納悶,為什麼那些頭部報社和新媒體公司,沒有一家獲得進入宴會廳的資格,反而他們這家名不經傳的小報社,卻像是踩了狗屎運一樣收到了邀請。
所以當他們憑藉邀請函大搖大擺走進宴會廳時,守在外面的那群記者,可謂是嫉妒的眼睛發紅。
現在看來,他們並非是踩了狗屎運,而是他們選擇做一名嚴謹的記者,未經證實從不盲目跟風報導的做派,才讓他們有了這樣的好運。
「看來啊!做個有正義感的好人,天上是會掉掉餡餅的。」娛記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說道。
後者重重的點頭,「嗯,老大言之有理,我以後絕對好好向您學習。」
……
燈光昏暗了下來,隨著音樂的響起,賓客們開始翩翩起舞。
「姑奶奶,我教你跳舞吧!」張若星剛朝遲早伸出自己的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來人是張羨予,「還是我來教姑奶奶跳吧!你跟宋懺一組。」
「……」
「臭不要臉的!!」張若星忍不住罵了他一句,然後才不情不願的看向了宋懺。
「那個,我不會跳,不然還是算了吧!」宋懺訕訕的撓著脖子說道。
兩個大男人,跳啥舞啊!
「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一拍即合,然後從舞池中退了出來。
兩人來到有沙發的角落,才發現張以琛竟坐在沙發上喝酒,身邊還站著個林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