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昭海被迫開口:「說重點。」
「呃,重點就是,我昨天去海邊的時候,在礁石底下發現了這些信,旁邊有張小紙條,還有……幾百塊錢。」
小混混說著,把攥成紙團的小紙條展開:「紙條上面,寫了我的名字和我老家的地址,說我要是把這些信按照紙條上說的,在今天全都送出去,那幾百塊錢就全是我的了。」
就這麼一件小事,他為什麼要冒險撒謊兩次?
齊昭海設身處地地想了想,思維轉了個彎:「紙條上有告訴你,要是不這麼做會怎麼樣嗎?」
小混混沉重地點了下頭,整個人蔫蔫的。他主動往前伸手,把紙條遞給齊昭海:「紙條上面有寫,說他已經知道了我是誰,知道我家地址在哪裡,我要是不這麼做,我們全家都會沒命的。」
這些說辭雖然無比老套,但怎麼說,也稱得上是威逼和利誘雙管齊下。控制他一個年紀輕輕的小混混,這點招數綽綽有餘。
比起威逼,小混混更重視的恐怕是……利誘。
「錢呢?我看看。」齊昭海發問。
一提到錢,小混混的神色立馬就不一樣了。他立刻捂緊口袋:「你們……不會要把錢收走吧。」
齊昭海不接話,只冷冰冰地盯著他。
小混混漸漸鬆開了手。
「大部分被我花了,只剩這麼點了。」小混混摳摳搜搜,頗不情願地把手伸進破洞牛仔褲的褲兜里,用手指頭極緩慢地,一點一點往外扣錢。忙活了好半天,才扣出了些花花綠綠的小額鈔票。
鈔票的面值沒有大於十元的,甚至中途還掉下來兩枚硬幣。
齊昭海:「……」
要他說,這錢也不多啊。富二代出身的齊隊長,稍微有點不理解。讓這小混混拿出一點錢,怎麼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不過,審問到現在,關於這小混混的情況,已經特別清楚明晰了。
這個小混混,其實連個走卒都算不上,頂多只能算一個傳聲筒。幕後主使早在之前,就摸清了這個小混混出沒的規律,拿捏住了小混混貪財的死穴。
但兇手對他的掌握程度,卻恰恰能夠說明——
幕後主使的大本營,的確就在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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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昭海和宋冥一出審訊室,就看見樊甜恬等在門外。
「齊隊、宋顧問,你們看看這封信的內容吧。」現在是午休時間,樊甜恬卻急得連飯都顧不及吃:「這封信,跟之前市民收到的那些威脅信,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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