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其中的公益元素,第一天報導,霍星伊和同學一塊兒,跟著手語老師,上了第一堂手語課。接觸了新的舞蹈,新的同事,新的領域,令原本心情鬱郁的霍星伊沒時間自怨自艾,她的世界豁然開朗。
因為冷陽把霍星伊呵護的太好,又因為霍家面臨滅頂之災,霍祉臣沒時間過多關心妹妹的事業,對霍星伊遠赴南方,甚至沒多問一句話。
心裡始終記掛霍星伊,真正關心她安危冷暖的人,只有冷陽。
復健課程枯燥辛苦,冷陽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大部分時候在被動運動,偶爾需要他獨立的坐和站立,都會折騰他出滿身的汗,虛弱至極。還好他的人第一時間找到了霍星伊,以不打擾、不出現的方式觀察她、追隨她,她所有動向冷陽能夠最快知曉,他還安心一些,否則無論怎麼樣,冷陽也會去到她的城市,她好好的他才能安睡。
每天復健,公司的事也在忙,冷陽在按部就班的生活,但康仁知道他很不好。他看得到,冷陽身體大不如前,心中一定是難過又自卑,每次在公司,康仁從不離開冷陽身邊,不讓他一個人待著,因為冷陽雖然看起來很好,但其實他自己更換尿袋已很難做到,更何況如果他突發哮喘的話,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情緒好起來,身體一定會好,為了冷陽,康仁悄悄飛去南方。
「溫團長,我是從A市來的康仁,這是我的名片。」舞團辦公室,康仁求見溫一然,禮貌遞上名片。
來訪者已經簡單說明來意,高大英俊帶著濃濃藝術家氣息的男人直言為霍星伊而來,溫一然看到康仁,最初以為,他們是戀人關係。
「康先生您好。」
她引康仁坐,客氣的問他喜歡咖啡還是茶?
康仁搖搖頭說不要麻煩了。
「溫團長,我是霍星伊未婚夫的好友,也是合作夥伴,千里迢迢來到這邊,是想說,從他們倆分別兩地開始,我朋友冷陽,已經生病了。」
「星伊不知道麼?我可以給她假期,讓她回去。」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後,溫一然大方給出了解決方案。
「謝謝溫團長,我的意思是說,星伊,她有新的男友麼?」
「你是為了這個?所以,不直接聯繫星伊,而是來找我?這樣真的不太好,我不了解人家感情的情況,即使了解,我也不可能插手人家感情的事。難道星伊做的,全部是錯的?冷先生生病,是因為她做了什麼害的麼?」
溫一然明顯偏袒霍星伊,而且,她還有些八卦。
無奈搖搖頭,康仁直言,「我朋友害的是相思病,不能說是誰害的,怪他自己,痴情。」
「所以嘍,我理解你為了好友專門趕來的心情,不過,我們最好不要打擾人家的感情,才是聰明的做法。」溫一然並不討厭眼前莽莽撞撞為朋友出頭的康仁,看他名片上面的職位是設計師、執行董事,也算是成功人士,沒想到還是替朋友追愛的純愛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