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用力抱了抱祁安,他感觉到祁安也用力抱了抱他。
顾瞳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愣神儿,足足洗了快一个小时。
从刚才的惊慌到现在的……持续惊慌,这颗心一刻也不消停,死活都不能停跳。
停跳就死了小美瞳。
顾瞳走到花洒下,仰起头用脸接着水。
顾瞳用毛巾擦了擦头,抱着盆走出卫生间。
把盆放回柜子里的时候,一扭头,三个人一脸严肃的互相瞪着。
顾瞳看了眼表,虽然自己洗的挺长时间的,但从进去前对面床铺一直打打闹闹到现在三个人互相干瞪着眼,祁安也很难得的坐在床上盯着手机,感觉跟默哀似的。
“有钱人都他妈挺会挑时候是吧。”潘阳抖着腿抱着胳膊,就他一脸丧气最明显:“为什么偏偏要你明天下午送货啊?”
“会所是肥差,什么都得应。杨老板难得去一趟让祁安省的把东西再托人带给他,那么贵不亲自送也不保险。”吕纯泽说。
潘阳没好气的问:“就非得祁安去啊?”
“非得。”吕纯泽叹了口气:“别人送你觉得他信任吗?现在市面上和田玉籽料的皮儿十有八/九都是烤过的,那串珠子全是带着皮儿,谁知道真假,别人去送,杨老板未必心安接受。”
“我还想趁周末看一眼这料子呢。”潘阳把自己手上的老山檀放进养珠罐里,继续抖着腿对祁安说:“换了颗松石能多挣多少?”
“行价应该是五千,杨老板识货又是老客,只要了三千。”祁安说。
“卧槽,太便宜这老狐狸了。”潘阳愤愤不平的鼓着腮帮子。
他继续说道:“明儿个蒋铭得乐死了,用他妈鸟儿打球都能稳赢。”
“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吕纯泽笑着看向潘阳。
潘阳瞥了他一眼:“我除了对安爷对谁都没有信心。”
“别给我带高帽子。”祁安把手机收回裤兜里:“明天该怎么打怎么打,我尽量赶回来。”
祁安说完,才发现顾瞳一直站在卫生间门口,朝他看了一眼。
顾瞳打了个激灵,觉得自己好像不太适合呆在这儿听他们聊天,一来自己插不上话,二来压根听不懂,于是拎起旁边桌子上的暖水壶,决定去一楼打桶水。
顾瞳摁着开关,把热水灌进暖壶里。
盯着冒着热气的水柱子,顾瞳不自觉的开始神游,然后就开始愣神儿。
就连杨冲锋进来跟他打照顾,他都不怎么走心的只“嗯”了一句。
腰间突然多了一只胳膊,把他往后一带。
热水从暖壶里满溢出来,撒在顾瞳面前的空地上。
另一只手从他肩膀上伸过去把开关摁灭,顾瞳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祁安。
“你还想再被烫一次?”祁安的表情很严肃,也很……吓人。
顾瞳下意识就抓了一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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