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腳剛出去,言顧簡後腳就也下了床,洗漱一番又在衣櫃裡找了身衣服換好,他才下樓。
哦,故易刻昨天好像買了自己愛吃的菜來著。言顧簡走到客廳後,瞟到故易刻在廚房的身影才忽然想起,算了,晚點回來再吃吧。
他見故易刻站在冰箱前搗鼓著什麼,於是走過去,從故易刻身後探出腦袋,發現他手裡拿著兩片吐司,他還未開口,故易刻就把一片吐司塞他嘴裡。
「去吧,你不是急著去找韶徐鍾嗎,正好我也有事沒時間做飯。」他說著把另一片吐司塞嘴裡,還煞有其事的看了眼手錶。
看著真不像是騙人,於是言顧簡就下意識的開口問他要去哪。
故易刻看他,然後一臉無語的表情,「什麼,你幼不幼稚,還要跟我吵嗎,說實在的,我從沒見過你這種看p友私生活看那麼緊的。」
我草,什麼啊,言顧簡服了,心說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先給我扣帽子了。「我是怕你把髒病帶給我好嗎。」他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你說這句話最沒資格。」故易刻搖搖頭沒在看他,而是略過他走到客廳沙發那拿了外套就準備走人。
說起來這小子之前一直照顧自己,現在自己好透了,他就確實除了去買菜平常也基本上不去什麼別的地方,嘶——這小子到底要去幹嘛。言顧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還愣著幹什麼,」故易刻沒走,而是打開大門後就站在玄關看他,「你不是出去麼,整好順路載我一程。」
「啊?哦。」言顧簡回神,然後撇著嘴跟上故易刻。
但兩人走出屋門後,他才又感覺有點不對,媽的,故易刻不是自己有車嗎?為啥非要蹭他的不可??
…
兩個人坐進車內後,故易刻只是跟他說過一次目的地後就不再開口。言顧簡乾巴巴的看路,心嘟囔著故易刻要去的地方不是一個有名的米其林附近嗎,這小子遮遮掩掩的去那要幹嘛。
哦。言顧簡忽然恍然大悟,得了,不用想了,八成就是又去找新物色好的小情人兒去快活了,就是不知道他這剛被人超過還能不能展示自己的雄風。
許是他那太明目張胆的視線,和已經能恨不得咬死他的怨氣溢滿了車內,故易刻終究還是沒能當做沒看見,於是對方關上手機瞥他,「你又生氣了?」
「我沒有。」言顧簡回答。
「.........」故易刻覺得他這把嘴巴翹上天的樣子都要把人笑死,「不知道是誰說前段說看別人變扭的樣子很好玩,現在我也體會到了,確實。只是某人的嘴可比青春期的我硬多了——」
「!?」言顧簡聞言把車緩緩停下,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還記仇!都多久了,我那次不是為了幫故清平和梁傅勉你那岳父樣的胖揍,想出來拖延你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