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肯定是能檢查出的。
抽點血化驗,就能查出來。
但古代的仵作,可沒這麼大的能耐。
君北譽如想到什麼,「也就是說,你若是想不著痕跡的殺人,很輕鬆?」
「當然,」說著,又從空間裡掏出幾瓶藥,「這個是降血壓的,這個是降血糖的,還有各種各樣的藥物,只要超過劑量,保證見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陽。」
君北譽不寒而慄。
慕容朱雀笑道,「你抖什麼?怕我殺你?」
君北譽想了想,之後搖頭——她若是想殺,他不會反抗。
隨後,兩人再沒人說話。
各有所思。
好一會,慕容朱雀歪著頭,看沉思的男子,「你到底有什麼心事,能不能說說看?就算我不能幫你解決,當個傾聽者也好。」
君北譽再次搖頭,「現在,你能睡了吧?睡吧,我不打擾你了。」說著,便起身。
「???」慕容朱雀一頭霧水。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慕容朱雀疑惑,「到底怎麼回事?我哪裡得罪他了?還是誰得罪他了?」
靠在軟塌上,仔細回憶——他的反常,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反常後,他又說了什麼呢?
好像就是從,「有個秘密渠道」,不讓她追問,開始。
……
翌日。
清早用過早膳,慕容朱雀便把眾人叫來開會,將計劃說了出來。
白琥珀和宋青龍倒是沒表現出驚訝,但荻錦軒和七皇子已經驚得呆若木雞。
荻錦軒額頭滿是冷汗,「等……等等,你們……真要刺殺宸王?那……可是宸王啊!」
白琥珀瞪了一眼,「你不樂意?那個宸王手裡有多少條人命,害了多少無辜女子,你不知道?怎麼,剝削階級是人,被剝削階級不是人?」
「不……不是!」荻錦軒見夫人動怒,急忙小心翼翼地哄,「我不是說他不該殺,只是覺得有些突然,而且……你們會不會有危險?」
白琥珀見自家的敗家相公沒阻攔,臉色這才好起來,「不算突然,上回我們去宸王府打探消息,見那麼多被殘害的女子時,就想動手了。但沒敢動,是怕貿然動手,壞了組長的計劃。」
七皇子眼神驚恐地看向睿王,好似用眼神說——真要殺?說殺就殺?
睿王對七皇子道,「不用擔心,朱雀她們自有計劃,你且聽安排就好。」
「是,皇兄。」見皇兄都這麼說,七皇子放了心。
視線不自覺看向身旁女子。
卻見女子興致勃勃,滿臉的驚喜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