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隨後,幾人便趁著黎明前最後的時間,用輕功跳出了神教圍牆。
裴霜和皇甫玄武自不用說,刺客出身,輕功了得。
慕容朱雀則是被睿王抱著出去的——練武方面,君北譽並無天賦,但在變龍方面,卻是天賦十足。
所以當時在沒心訣的情況下,變化成龍,還夜殺萬敵。
現在掌握心訣,可以自由變化,還無師自通地學會在不變化的情況下,借用玄龍之力在武功上,輕鬆實現武功飛躍。
幾人離開神教駐址,隨裴霜來到他和玄武的落腳點——一個被人遺棄很久的破敗木屋,只是為了居住,裴霜簡單修繕了下。
君北譽看見房屋,有些吃驚,「這些天,你們……就住在這裡?」
慕容朱雀打趣道,「尊貴的睿王,是不是沒見過這麼破敗的屋子?」
君北譽抿了抿唇——他確實沒見過。
被迫害歸被迫害,但住的一直是王府。
燒傷後,他為了減少存在感,讓人不再打理王府,甚至適當破壞,但即便如此,也比這破敗的木屋好了不知多少倍。
如果這個木屋在王府,估計會第一時間被拆掉,劈成柴來燒。
他凝眉,目光複雜地看向裴霜和玄武——真是苦了這兩個孩子。
皇甫玄武笑嘻嘻道,「王爺別擔心,我們當刺客的風餐露宿習慣了,這裡好歹還有個屋子呢。」
畢竟他們刺殺,可不一定跑人家家裡刺殺,很多都是在路上伏擊。
為了埋伏等待,夜宿瓢潑大雨或冰天雪地,都太正常不過。
慕容朱雀招呼眾人進了小木屋,之後掏出了手術室。
瞬間,房間寬敞許多,連冷冽寒風都被擋在屋外。
慕容朱雀道,「廢話不多說,我們繼續開會。剛剛說到,王爺想單槍匹馬去龍村,但據那個龍族人說,龍村裡有四條龍,還有一個夢見金龍的,也不知道現在變化成功了麼,你自已去,我怕危險。」
君北譽淡淡道,「我有多大能耐,你是見過的,如果我去都危險,你們去相當於直接送命。」
「……」眾人雖然不服,但想想剛剛那山崩地裂,又覺得不服不行。
慕容朱雀凝眉,「但我跟著,好歹你還有一個大夫,或者我可以幫你裝行李。」
好好的隊醫,淪落為行李工。
她習慣了。
君北譽搖頭,「帶著你確實方便,但如何趕路?從這裡到他們說的位置,拋開找尋龍村的具體位置,只單說路程,搞不好都要走一個月,如果我自已去,幾天就到了。」
「……」慕容朱雀不得不承認,確實如此。
見她又要說什麼,君北譽嘆了口氣,「你之前不是說過,尊重我的選擇和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