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清醒過來時,還未睜眼便聽到了一個聲音,「你怎麼總是遇到這種事。」
凌巳下意識反問道:「什麼?」
「你醒了!」一張人臉出現在了凌巳眼前,「放心,你已經沒事了,這裡是醫院。」
是鍾北。
「醫院?」凌巳低聲呢喃,眼眸忽然睜大,「季臨澤呢?」
鍾北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若有似無地掃了眼凌巳,「他死了。」
「死了?」凌巳驚訝不已,「怎麼死的?」
鍾北試探問道:「你不知道嗎?」
「我好像...失去了意識,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鍾北不知該遺憾,沒辦法從凌巳這裡得到更多有用的訊息,還是感嘆他運氣好,沒有看到那樣可怖的畫面。
如果看到那樣的畫面,說不定凌巳又要暈過去了。
不對,這次他本來就是昏迷狀態。
幸運的是,另一位受害者並沒有生命危險,或許等她清醒過來,就能從她口中獲得更多關於案件的關鍵訊息了。
鍾北還是例行公事為凌巳錄了口供,「你和季臨澤是什麼關係?」
「他的姐姐是我的大學同學,他是同校的學弟,我跟他姐姐是一個課題組,所以他來找他姐姐的時候,我們經常遇到,慢慢就熟悉了。」
鍾北微微點了點頭,季臨澤和凌巳是同校的事,他們已經查出來了。「那你為什麼會跟他到十三區的居民區?」
凌巳頓了頓才回道:「季臨澤告訴我,我的大學老師發生了一些事,和一個女生有關,他約我一起去見那個女生,了解事情的真相。」
「所以,你就跟他去了十三區?」鍾北眉一挑,就算沒說出口,凌巳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我現在很少和人聯繫,但我的大學老師當年很照顧我,我想如果能幫上點忙,就......」
鍾北不置可否,只說了句,「我看你跟十三區犯沖,以後別來了。」
鍾北簡單地做完筆錄後,就告辭了,臨走前,他還是透露了一些事,「你那個老師應該的確是被誣陷了,你要是真想關心他,就直接跟他聯繫吧。」
凌巳出神地望著天花板,他將腦袋放空,這時,病房裡迎來了一個令他意料之外的人。
「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一個冷麵男人走了進來。
凌巳將視線挪向了他,他望著那個人,一時怔愣住了。
男人面上一黑,「你不認識我了?」
凌巳這才如夢初醒般叫出了他的名字,「陸霈。」
陸霈神色稍緩,又立即不耐煩道:「老頭子叫我來接你。」
陸霈是陸子民的兒子,凌巳和他已經很久不見了,所以乍一看,差點把他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