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幽一連問出好些個問題,問得落輕世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明明啟唇了,卻什麼話語都說不出來。
有些問題,有些猜測,她明明是想要否認的。
可,她是南溟的神女,她做事情什麼時候需要對別人解釋了?而若不解釋,她心頭便好生難受。
落輕世移開了眸光,淺幽便狠狠抓住她的肩膀,讓她再看著自己。
「這些……與酒仙有什麼相干的?」被逼無奈,她只能開口:「這是我們南溟與旁系之間的事情,酒仙還是不要摻和為好。」
不要摻和為好麼……
在聽到這句話時,淺幽握住她雙肩的手頓時就是一怔,這樣的一怔讓落輕世亦是感受得清楚。
眸中微微一動,她卻也只是向後退去一步,再是趕淺幽離開,「酒仙此來南溟乃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還是不要在我這裡花費太多時間才好。」
她將話說到這種地步,淺幽卻也只能自嘲一笑,「是啊,我此番來南溟本是將這件事情看得很是重要……但現在,或許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說完淺幽便轉身離開落雪谷。
與落輕世擦肩之際,他什麼話都沒有再說,只是再一次輕笑,卻是給她一種萬般失意和無奈之感。
落輕世分明已經伸出手去想要拉他,卻還是在最後將手無聲放下。
背對著淺幽,即便不看他離開的背影她也能猜到他在這一刻有多麼想要快些離開這個地方。
而在淺幽走遠之後,那個黑色身影才上前。
對落輕世開口:「今晚的計劃……」
「他不會說出去的……」在拜鬼猶豫的瞬間,落輕世接上他的尾音。
「你能肯定?」拜鬼問,視線向著淺幽離開的方向投去一瞬。
落輕世終於轉身,亦是向著落雪谷之外投去視線,「我相信他,他什麼都不會說出去……而今天晚上,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落輕世的話語之中帶上了一重孤注一擲的意味,像是在做什麼賭注一般。
若是贏了便好,可若是輸了,此後便是萬劫不復。
「後來發生了什麼?」相歡問。
風瀾將結界中的過往上再施法一分,使之更加清楚的呈現在相歡面前,道:「自己往後面看看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