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接嗎。」陸銜星興趣缺缺。
三哥:「那不行。」
越悠走出廚房時,陸銜星又走到了窗邊,望著樓下奔跑的小孩。
「那就別問。」
三哥:「啥時候過來?」
「明晚。」他試了下窗戶能不能打開,又將它合上了。
「越悠呢?」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停在陸銜星身邊,豎起耳朵。
「一起。」
他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回答得卻很篤定。
三哥嘟囔著:「行了不問了,你繼續忙你的。」
陸銜星應下,掛電話了。
嘶,三哥和靖君管得也太嚴了,連這點事情都要打電話。
瞧這少爺的臉色,黑得不行。
越悠將手裡的水遞給他。
「別生氣了,喝點水吧。」
他抬頭,咕咚咕咚地灌了半瓶。
「你說我氣什麼。」
說什麼說,她無話可說。
越悠仰著頭:「……我們繼續?」
陸銜星噎得咳嗽,旋上蓋子地把礦泉水往窗台上一放。
他自然說不了話,她就當他是同意了。
「嗯,」越悠把手背在身後,悄悄握緊,「剛剛沒問完呢。」
「如果我和李存璋一起掉進水裡,你會救誰?」
「……」
他把剩下的水也一口氣喝完了。
「你不會游泳?」
「不會啊。」
他狀似認真:「那這次可以救你,但是游泳總是要學的。」
「嗯…」越悠滿意地點點頭,「所以……」
「李存璋為什麼要通過跟我表白來針對你呢?」
她將窗台上的空瓶子拿在手上捏扁。
捏著捏著就住手了。
糟了個糕,李存璋該不會是個Gay吧?
他這是將陸銜星身邊比較親近的人全都搞死啊。
陸銜星,男女通殺!
李存璋,真正的男女通殺!!
越悠面色凝重。
她還從來沒有懷疑過陸銜星的性取向啊。
不對,畢竟他好像喜歡女主播,應該不會的。
就算會,她也要試一下把他掰直!
「咳。」陸銜星抬頭,又開始研究平平無奇的天花板。
抬得如此之高,以至於根本無法窺探他的表情。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的簽證是不是明天出?剛好一起領了,晚上直接飛香港。」
兩人並肩站在窗前。
窗外樹影綽約,搖晃的樹梢上偶爾有鳥兒飛出,奔向月亮。
「今天,謝謝你。」
越悠聳起肩膀,又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