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子妃怎的突然讓咱們去請安了,可是又有新人要來?”後半句話說得極其酸澀。
容與好笑地看看毫不掩飾自己想法的高淑人,張口道:“咱們這位主子啊,是終於肯清醒了。”
“容姐姐,你是說那位是被咱們爺開始留宿後院刺激到了?”都是聰明人吶。
“這誰知道呢?”容與笑笑,推了桌上的糕點過去,“嘗嘗,這是木夕新做的酸棗糕,味道不錯。”
誰知高淑人剛要了一口就直接吐了出來:“這是加了多少酸棗,怎得吃得下去,蘭心快給我倒杯茶。”
“這不是挺好吃的嘛。”這廂高淑人忙著漱口,那邊容與吃得開心。
容木齋里的人心頭都冒出了一句話:酸兒辣女。
這富察淑人可真是有大福氣的。
第19章 陳氏往事
高淑人剛走沒多久,陳淑人就像是得了信,帶著水月上門了。
“富察姐姐安,姐姐可信我了?”陳淑人很直接,上門來沒有廢話,指明來意。
信了嗎,信了,皇子妃早產果然和她有關。
當日,屋內只剩下兩人後,陳淑人語氣平淡地將所有事情告訴了容與。
陳淑人閨名娸鳶,是家中最小的女兒,備受父母疼愛,自小飽讀詩書,滿腹才論,心中自然有一套自己的少女心事。
她的心事就是隔壁的少年秀才。
秀才比陳娸鳶年長一歲,兩人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兩家的長輩也是通了氣,婚約在身,就只等秀才參加完殿試便可完婚。
陳娸鳶甚至已經開始繡嫁衣,可誰知滿心歡喜都被青陽家給打散了。
元立帝器重江南,尤其是幾位不願入仕的文人,年年都會托器重的文官去關心關心。
陳璋就是其中一個。
大約是覺得陳家有利可圖,又因為陳娸鳶是最受疼愛的女兒,於是青陽家直接威逼利誘,將陳娸鳶送入了四皇子府里。
陳娸鳶本抵死不從,可誰知青陽家竟然以秀才為餌,陳娸鳶妥協了。
陳家解除了婚約,陳璋親自送女兒入京,離開的時候雙眼發紅,陳娸鳶沒有半分動容。
“我本以為父親是個光風霽月的君子,可誰知也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陳淑人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容與沒有從她語氣中聽出一點記恨。
“我本可以當個正妻,風光大嫁,雖沒有十里紅妝,可也能逍遙過自己的小日子,可是青陽家算計我,陳家也不願保我。”
“所以你把手伸向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