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邪代表啟國與玉國談成了協議,玉國加入啟國的萬國同盟,可以與啟國庇護下的周邊小國進行商業貿易,減免賦稅,兩國進行學者交流。
而談話之間,褚邪也又一次提到了想和玉國聯姻。
這對玉國來說無疑是非常划算的一次合作。
可石欣卻嚶嚶哭泣,不願意拿寶貝女兒的未來去賭一個大國的庇護能夠維持多久。
「王上,那褚邪好像對慎親王家的小子沒有一點想法啊!」石欣又一次在燕琢的面前哭了起來,燕琢心疼石欣,可是玉國開的價實在是令人心動,一邊是心愛的妻子和女兒,一邊是有利於整個玉國,整個王室的婚事,燕琢頭一次猶豫了起來。
「可是朕看那褚邪也不像是什麼淫。邪浪蕩之人啊。」燕琢說道。
聞言,石欣瞬間瞪大了眼睛,她捂著胸口連連後退,精緻絕俗的臉一片慘白,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燕琢,近乎嘶吼道:「王上!恭順是你的女兒!嫡親的女兒!」
石欣大聲的吼著,她的臉色異常蒼白,幾乎毫無血色,捂著胸口,身形晃悠了兩下,便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來,在她倒下去之前,燕琢就嚇得趕緊上前將她擁入懷中。
「欣兒」!燕琢心疼至極,他抱住快要昏厥的石欣,大聲叫人:「快傳太醫!快傳太醫!」
這一夜,玉國王宮內鬧得不可開交。
彼時,行知堂正殿。
褚邪閉目微瑕,殿中燒著從啟國帶來的特製的檀香,香氣繚繞,讓褚邪原本紛亂不寧的心也靜下來了許多。
他手中捏著那個深藍色的香囊,在優質精品的檀香下,那樸素醜陋的小香囊還倔強的散發出它劣質的香味,原本厭惡這種劣質香料的褚邪,卻有些迷戀它那淡淡的氣息,令他莫名的安心。
「殿下。」褚邪沉浸在兩股混雜的香氣之中,耳邊響起熟悉的男聲,低沉中帶著一點粗啞,「玉王那邊悄悄傳召了周晟。」
語畢,褚邪緩緩睜開了雙眼,昏暗的燈光之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宛如沾染了神息的毒蛇之眼,帶著一絲絲寒氣,仿佛屋外的冷風灌進了屋子裡,寒冷刺骨,殺意肆起。
「他們都說了些什麼?」褚邪的聲音冰冷異常,沒有一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