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次不夠啊……」
見第一次攻擊沒有效果,紅衣活僵喃喃一句,毫不遲疑地抬手送出第二次攻擊。
接下第一招後,祠堂四角的劍不過微微有些晃動,可接下第二招,劍身竟然開始顫抖,久久不曾停下。
「怎麼辦,這樣下去遲早會撐不住的。」
議論開始出現,不安和驚慌的情緒瀰漫在屏障下的每一個角落。
羅子平看著顫抖的劍,神色如常,額頭上卻開始滲出細汗。
他的神色變化自然沒有逃過紅衣活僵的眼睛。
輕笑一聲,他再次送出攻擊:「你看你們,像不像圍欄中等待屠宰的豬羊?」
羅子平周圍的弟子忍不住握緊拳頭,怒目看向空中的紅衣活僵,渾身發抖。
羅子平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注意著身前的劍。
第三道陰氣再次被屏障擋了下來,但在所有人的耳中,劍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三招結束,劍下的符文開始有了黯淡的趨勢。
好在羅子平早已讓陳卓、趙丹,和記名弟子中最擅長畫符的張鵬去了其餘三把劍旁邊,他自己則守著偏院內那把屬於無山道人的劍。
見符文黯淡,幾人紛紛開始用公雞血進行加固。
幸好這三招下來,紅衣活僵的消耗或許也不小,即便有那些活僵給他補充力量,他的第四招依舊沒有立刻襲來。
他抬手將身後的血柱再次加大一圈,看著在弟子的攙扶下艱難加固符文的羅子平,冷笑一聲,問道:「你是無山道人的弟子?」
羅子平專心控制著手中的筆,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紅衣活僵也不在意,自顧自道:「和無山道人相比,你的實力可真是差遠了,現在的小輩都不行了啊,竟然還要靠他的一把劍自保,真是可笑。」
「你不會以為,憑藉這一把死物,就能攔住我吧?」
羅子平將最後一筆寫完,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依舊平靜,似乎並沒有受到紅衣活僵話語的影響。
「死物對死人,豈不正好?」他將目光移到紅衣活僵手中的拂塵上,「更何況,你手中的這柄拂塵,不也不是你的東西,難道你就不靠這些死物了?」
若這拂塵是他自己的法器,他何必不早些用出來,要是用了,想必也不會被田小荷和他太師爺封印一百五十年。
被戳中痛處,紅衣活僵臉上的青筋再度暴起:「你找死!」
話音未落,他便再次揚起了拂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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