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沒說。」梁宗上前把朱晟睿拉了起來,「你喝多了,回去。」
「我沒……」朱晟睿一把掃開梁宗的手,「你難道都不覺得嗎?他們倆可是同性戀!說不定還傳染!」
「所以呢?」梁宗眉心微蹙,「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朱晟睿重重點了一下頭,力道太大帶歪了身子差點沒摔了,「我偷偷跟你說,我看到他們的時候都覺得好噁心,但是大家都是室友……」
「朱晟睿!」邊余修開口喝停了朱晟睿,「你喝多了。」
「我……」
「好了。」梁宗見勸不住,直接上手捂住了朱晟睿的嘴,「跟我回寢室。」
梁宗說著直接動手把人拉走了,朱晟睿還不依,兩人在原地拉鋸了一會,但他到底就是個醉醺醺的酒鬼,最後還是梁宗占了上風,把人拖走了。
邊余修這才低下頭去看談明秋,發現他身子微微有些發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沒事了,他已經走了。」
「但是明天還是要見面的……」談明秋抬起頭來,看著邊余修的眼眶都紅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什麼?」
「知道晟睿……」
「是。」邊余修垂下眸子,「他這樣的人,除非有什麼衝擊性的理由,不然很難改觀的。」
「那……」談明秋張了張嘴,忽然對邊余修的答案感到有點害怕,「那你……為什麼還支持我約他出來吃飯?」
「不然要我看你整天為了他的事悶悶不樂嗎?再說你真的想做,我還能把你鎖起來不成。」邊余修嘆了口,低頭親了親談明秋的髮絲,「我希望你能看清楚事實,有些事不是我們努力就能改變的。」
他話音剛落,談明秋腿軟了一下,差點跌坐到地上,被扶了一下才站穩。
「明秋……」
「別說了。」談明秋打斷了邊余修,將臉埋到了他懷裡,搖了搖頭,「別說了。」
感受到胸口的濕意,邊余修立刻閉了嘴,手輕輕在談明秋背上輕輕拍著。
談明秋趴在邊余修懷裡哭了好一會才逐漸息了聲,回到桌上抽了紙巾擦乾淨臉,他現在不想回寢室,就跟邊余修離開了飯店,直接去了酒店。
兩人一進房門,談明秋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吻邊余修,手不耐地扯他的衣服,這是邊余修跟他在一起這麼久以來,他最主動的一次,甚至表現出了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