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染酒詫異:「你那什麼表情?」
言子星嘖嘖幾聲,把礦泉水倒進杯子裡細品,隨後逐字逐句的分析。
「你分一次手,他就發一次瘋,分一次手,發一次瘋……你是故意的吧?」
染酒:「你有病吧?我拿這個開玩笑?」
言子星:「下次你試試,打他一巴掌,他會不會親你。要是會的話,你想要親他又不好意思說,就直接給他一個大逼斗。」
「這種是你喜歡的play吧?」染酒說。
言子星嘿嘿一笑,笑得又賤又猥|瑣,「難道分手不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
染酒當即拒絕,「不是!」
言子星似笑非笑,「我不信。」
「愛信不信。」
酒吧過八點才會開始熱鬧,現在是修整時間,工作人員也沒有來,整個大廳只有染酒和言子星兩個人。
言子星拆開一包瓜子開始嗑,「不過我說真的,你為什麼一定要和他分手呢?除了情|趣我是真的想不到別的理由。」
「不想過了不是理由?」染酒翻了個白眼。
「他有上市公司,長得又高又帥,有錢有顏,關鍵活還好,這種人直接帶回去見家長都是直接打一百分的好吧,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不懂。」染酒將被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要是真的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事情就不至於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你還是有想過把他帶回去見舅舅舅媽的?」
染酒點點頭。
言子星不理解:「那你為什麼不帶呢?憑他的條件,別說舅舅舅媽了,外公都會拍手叫好,第一個答應這樁婚事。」
「……」
染酒眼底複雜的看著他,欲言又止,話到嘴邊變成一口氣嘆出去,「算了,和你說不清楚。」
言子星自言自語道:「非要這樣相愛相殺,你們是得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這個話題沒有持續很久,就轉移到了聞時晏身上。
聊起聞時晏,言子星的眼睛就跟星星一樣,一閃一閃的。
一想到自己還被關在酒吧裡面幹活,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和聞時晏去約會,正趴在吧檯上嗷嗷叫慘。
「這世道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啊!」
染酒被他吵得耳膜顫抖,將文件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我不在的那幾天,你要是好好打理,也不需要這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