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人面前,方淵嘉跟賀郁簡短地打了個招呼,本想去跟鍾晚來個熊抱,以示他們的絕美友情。
胳膊都伸出去了,突然跟賀郁的死亡視線對上。
方淵嘉心頭猛地一跳,又默默地把胳膊收了回來。
孤苦伶仃地自己抱了自己一下,然後自言自道:「機場好像有點冷哎。」
剛趕來的方淵嘉助理聽到這句話:「……」
人不能抱,一起聊天總可以吧。
方淵嘉這個人有一個特徵,他跟人講話的時候,喜歡貼著對方。
聊的越起勁,人就貼得越近。
跟鍾晚就是這樣。
眼看方淵嘉越走越靠近鍾晚,馬上胳膊靠著胳膊了,賀郁眼神又冷了幾分。
他面不改色地推著行李箱,插在鍾晚跟方淵嘉中間狹窄的縫隙當中,朝著方淵嘉淡漠開口:「方淵嘉,讓一讓。」
方淵嘉正跟鍾晚笑著講話,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賀郁的行李箱擠到一邊。
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賀郁走到他旁邊,擋住他看鐘晚的視線。
「???」
方淵嘉疑惑了,問道:「賀郁你幹嘛?」
機場這麼大個地方走不開,非要往這裡擠嗎?
賀郁淡聲回他:「走路。」
他將兩個行李箱都放在自己右手邊拉著,不動聲色地將方淵嘉給隔得遠遠的。
安靜地宣示主權。
行李箱兩邊,分割成了兩個世界,方淵嘉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但他又找不到證據。
——
《我想去看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提前現在機場入口等著他們了。
鍾晚三個人進來以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上前給她們戴無線麥克風。
戴麥期間,方淵嘉突然想起一點事情。
他喊鍾晚跟賀郁:「對了我前幾天給你們發微信,讓你們戴著上次拿到的護身符,都帶了嗎?」
護身符是鍾晚、賀郁和方淵嘉去年去聖光寺的時候,收了方淵嘉很多錢的大師專門送給他們的。
大師還特地給每一個護身符都開了光。
當初大師信誓旦旦地說,這個護身符能在危機時刻保護他們一次。
方淵嘉其實是不相信的。
他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一個小小的護身符上面。
不過對於求財運這種事,方淵嘉是很相信的。
在他看來,前者護身符的說話是封/建/迷/信,後者求財運的才是真正的上天顯靈。
而且他在後半年真的接到了很多商務和劇本以及綜藝。
賺了很多錢。
直到錄製綜藝的前三天,方淵嘉突然做了一個噩夢,醒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