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天寒吃完飯,灶上水也熱了。
雲生便讓漢子先去泡個熱水澡,免得淋了雨傷寒。
陸天寒應了一聲,將浴桶搬到臥房。
雲生把手上兩隻兔子一併放到了柴房,出門特意看了一眼門口,剛才的蛇皮袋子不在了,不知道陸天寒把蛇丟哪去了。
他今日沒怎麼出汗,簡單洗了個腳就爬上了床。
身上還有不少銀錢,雲生想著先去鎮上買幾隻雞鴨回來養著,明年這個時候也能賣了,還能有雞蛋摸。順帶把菜秧也買回來種上。下月就能吃了。
陸二在對面屋子,離他們房間不算遠。
陸天寒剛開始還老實的摟著他,只是漢子畢竟剛開葷,鼻端聞道身前的皂角味,淡淡地還有些好聞。
快三十的漢子哪裡受得住懷裡香香軟軟的誘惑,卻又顧及著夫郎早上還在說腰酸,便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漢子喉結上下滾動,低頭湊到雲生後脖頸處輕輕蹭著。
雲生不自在的動了動,感覺身上出了一層細汗,這漢子摟的太緊,嘴唇還老在他頸側蹭來蹭去的,身下那蠢蠢欲動的物件讓他有些面紅耳赤。
只好又往裡側縮了縮,這一縮他就立馬僵住不動了。
身後傳來一聲「悶哼」,他這一動就碰到了些不該碰的地方。
偏偏腰被人禁錮著,雲生動彈不得,只能小聲道:「寒哥,我腰還酸,今晚休息好不好?」
陸天寒手上動作一頓,呼吸間地灼熱氣息直往雲生衣領里湧入。
他嗓音沙啞地「嗯」了一聲,隨後把手放在雲生腰上輕輕按揉著。
察覺對方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雲生放鬆身體享受著漢子不輕不重地按摩。
這力道不急不緩正好合適。
與他的享受不同,陸天寒感受著掌心細膩皮膚觸感,喉結再次上下滾動,眼裡黑沉一片像是餓狼一樣的盯著懷裡人。
才剛開始往後還會有很多次,夫郎不舒服,他今晚就先忍了,先記著以後在還。
腰肢上的酸軟漸漸緩解,雲生閉上眼,緩緩睡了過去。
——
翌日一早!
雲生是被陸天寒輕輕推醒的,睜眼就看到旁邊漢子已經穿戴整齊在幫他拿衣服了。
陸天寒見他醒了,開口說:「帶你去鎮上,夫郎不是要買小雞?正好去挑挑。」
「好!」雲生迷糊地應了一聲,語氣又軟又糯。
人還沒完全醒,動作呆呆的穿衣服、穿鞋,下地,隨後一雙大眼睛巴巴瞄向陸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