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寒對他出來顯然是早有預料,雲生壓下羞澀,走到他身邊,語氣軟糯開口:「夫君,你陪我去趟吧,我還是有些害怕。」
陸天寒站起身拉過他的手,一手拿著燭火。
雲生偏頭看著旁邊漢子的側臉,心裡暖的不行,對方是知道他還會去,故意坐著等他吧。
這樣一想,往日的羞澀全都消失了,他突然踮起腳尖,看著對方下巴上長出的青色胡茬湊了過去。
「謝謝夫君。」
——
翌日一早!
院子裡的雞剛打鳴,陸天寒就起了身,拉過被子給小弟蓋好,他朝屋外走去。
這幾日又是過節,又是忙著家裡的事都沒上山,今日必須去獵些獵物,不管是自家吃還是鎮上賣都好。
昨晚折騰的有些累,雲生早上便多睡了一會兒,他起身時旁邊林樂還在睡覺,看樣子是累壞了。
伸了個懶腰他慢騰騰下床,誰知他剛一動旁邊林樂警惕睜開眼,習慣性的往後一縮。
雲生看他動作,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幾日受了不少罪,就這輕微的動靜,條件反射往後縮。
他不由溫聲開口:「沒事,還早你多歇會兒。」
林樂搖搖頭,旁邊沒了人,他沒有安全感,一閉上眼又是被掛在房樑上被吊打的畫面,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還不如醒著。
於是等陸地凍起身時,就看到院裡坐著兩個「雲生哥」,不對是誰穿了雲哥的衣服,他上前幾步好奇看去,邊道:「雲生哥,早上好,誰在我們家呀!我…」
認識嗎?
後面幾個字還沒說出口,陸地凍微微睜大了眼睛,雲生哥對面的人不是昨日剛見過的那個新娘子,怎麼在他們家?
林樂也有些害怕的朝著雲生身後縮去。
雲生拍了拍他的手,連忙解釋道:「沒事沒事,這是家中小弟自己人。」
說完他又看著陸地凍,交代了幾句,千萬不能和旁人說昨日見過的新娘在自己家裡,還要幫忙打打掩護。
陸地凍點點頭,他聰明著,村里傳言他也聽到過,看來這位小哥兒也是被打逃出來的,真可憐。
林樂聽完是自己人,這才放鬆身體,對著陸地凍笑了笑:「我就在你們家裡借宿兩日,待大哥找到我我就走了,不會打擾。」
陸地凍擺擺手,「沒事,沒事歡迎你來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