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跟在景堯後面一點點的位置,但看上去還是並肩的。
馬上就到了宿舍區,往左是景堯和他的宿舍,往右是他現在住的宿舍。
他他跟不知道待會怎麼走,是到分岔口和景堯說聲再見嗎?還是跟著他回去?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宿舍區已經到了。
景堯轉過身,問:「你現在住的地方在哪?」
西澤馬上回過神,走到前面帶路。
是離婚吧?回去拿證件。總不能是送他回去幫他拿行李,天底下就i沒有這樣的事。
西澤掩蓋好眼裡的情緒,一聲不吭地走著。
到了宿舍,準確說是畢韋斯的宿舍,他在結婚的時候,宿舍就被收回了,之後也是搬去和雄主景堯住。
只不過他出院之後擅自搬了出去,和畢韋斯住在一起,幸好畢韋斯之前不想合租,所以和一隻蟲包下了一個兩室一廳的宿舍。
景堯跟著進了客廳,還算整潔。
西澤要給他倒水,景堯擺擺手:「不用,又不待多久。你快去收拾東西。」
「好的。」
西澤進了房間,不到一分鐘又出來了,手裡捏著一個紅色的小本本:「我準備好了。」
景堯抬頭,愣了一會,看清楚了小本子上的字——結婚證,擰著眉問:「你只用拿這些東西?」
「還要準備什麼嗎?」西澤有些疑惑。
離婚就只需要結婚證就行了,個人信息都在光腦上,只用電子身份證就行。
景堯問:「你不拿考試的書本嗎?」
難道他已經將課本都背下來了?恐怖如斯。
西澤剛要脫口而出,拿這些做什麼?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難道不是離婚?是、是同居?
西澤頓時臉紅了,囁喏道:「雄主,您的意思是讓我搬回去和您一起住?」
景堯:「......」
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太晚了?
景堯鎮定地說:「是,就和我們在醫務室說好的那樣。」
言下之意就是,早就說好的事,現在反悔已經晚了。
西澤一時之間不知道作何反應,因為不是離婚而鬆了一口氣,又因為上次著實痛苦的同居回憶而下意識恐懼。
但或許這次會有不同呢?
不管怎麼說,雄蟲都已經放進門了,拒絕是不可能的了。
差不多十分鐘時間,西澤就收拾好了,上次搬家倉促,大部分東西都留在了那邊,本來打算離完婚再搬,結果沒想到,婚沒離成,又要搬回去。
東西不算太多,最重的是書本,然後是一些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