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應最好哄了。
之前蘇應發現他喜歡上其他人,他都能隨口哄哄買條手鍊就打發了。又何況只是一點小賭氣呢?
傅珩禮嘴角上揚。
為了能讓蘇應更心甘情願跟他回來,他特地選擇在國外多呆了幾天。
他比誰都清楚蘇應最不喜歡霍擇騫。也恰巧可以利用蘇應不喜歡霍擇騫的點,讓蘇應趁此機會受盡霍擇騫的折磨,乖乖跟他回來。
「你們最近聯繫蘇……應應了嗎?」傅珩禮打著如意算盤,把玩著手裡的包裝,轉口改為應應。
更改稱呼對他來說還不能適應。但為了挽回蘇應,他還是願意示弱轉口一點。
傅珩禮心情不錯。
酒吧卻在一時間只剩下了嘈雜的音樂。
公子哥們互相環顧。
沒等到幾人回復的傅珩禮不悅地擰了一下眉。
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沒聯繫?
傅珩禮一回國就叫了他們。
原因不過是他們是跟蘇應混的最開的小弟。但現在竟然連蘇應的消息都沒有?
傅珩禮心底莫名焦躁。
難不成霍擇騫真對蘇應用了手段?
「珩禮哥,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我們是真的沒有聯繫到應哥。」公子哥面露難色。
另一位公子哥也跟著附和。
傅珩禮的面色並不好看。可他還是慣性微勾起了嘴角。即使笑容僵硬,心底莫名不安,他也依舊極力保持平穩,故作憐惜:「應應或許受了委屈。」
公子哥們面露為難。
「擇騫哥就是這樣,對待事情太極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應應才一直不喜歡他。」傅珩禮雖然有加工成分,但蘇應以前對霍擇騫一直冷漠排斥的事情,人眾皆知。
如果不是幾人真真切切在群里看到了蘇應為霍擇騫一擲千金,只為一笑。他們還真認同這句話。
可……
大人,時代變了。
公子哥們閉眼。
他們已經難以想像傅珩禮見到蘇應後的僵持表情:「是,霍總事業心太重,哪裡比得過珩禮哥細心。」
公子哥話說完,齊刷刷閉上了眼睛,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臉。
說違心話不會折壽吧?
「……」傅珩禮也不好受,雖然這句話的初衷是好意,但霍擇騫事業成績比他高這件事,一直是他作為霍家私生子至今沒有轉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