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釋我就造黃謠了。】
【我就傳謠了!】
【倪文天也沒說錯,他倆就是偷偷摸摸藏起來搞曖昧。】
【江敘,你怎麼敢咬我家giegie的嘴巴。好心疼giegie。】
江楚禾這一嗓子,喊得江敘心臟砰砰直跳。
他直視著許之硯,用眼神發出警告。
敢胡說八道絕對弄死你!
許之硯讀懂他眼神的含義,給了他一個曖昧不清的眼神。
江敘捏緊手指,
狗東西,你等著!
鏡頭下許之硯抬手摸了摸嘴角:「喝水太少,嘴角裂了。」
他對著化妝師招了招手:「麻煩那支潤唇膏。」
化妝師立刻送來一隻全新的潤唇膏,順帶著還拿來消炎藥膏。
「謝謝!」許之硯道謝著接過來。
江楚禾盯著許之硯的傷口,越看越覺得這不是乾燥開裂那麼簡單。
明顯就是咬上。
許之硯不會無緣無故咬自己,那只有一個可能……江楚禾猛地看向江敘所在的方向。
腦中有個猜測在逐漸壯大。
江敘和許之硯真的有親密關係。
秦銳澤與他想法一致,但秦銳澤不會想江楚禾那樣只知道猜測,他直截了當的問:「江敘,你和許影帝剛才去哪兒了?」
江敘臉色瞬間沉下來,他唇瓣動了動,在發出聲音的前一刻,許之硯的聲音響起:「敘敘去哪裡我不清楚,但我剛才去衛生間,撿到一個東西……」
修長的手指輕輕扣在桌面上,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過去,目光皆是一怔。
那是一枚胸針。
第19章 這和官宣戀情有什麼區別?
星球造型的胸針很特別,讓人印象深刻的同時又覺得無比熟悉。
在場嘉賓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很多人擅長表情管理並沒有表現出來。
但洛沅不同,
他是個直腸子,想什麼就說什麼。
發現桌子上的胸針很眼熟,他迅速抬頭看向江楚禾胸口。
胸針還在,
那就證明桌子上這枚一模一樣的胸針是江敘的。
「許影帝撿到的就是江哥的胸針。」洛沅興奮的說:「我就說江哥的胸針和江楚禾的一樣,還真沒說錯,我記性很好的……唔!」
洛沅嘴巴里被塞了一塊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