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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一天兩天不說話還算正常,可接連多日都不溝通,那問題就大了。
布瑞安一邊分著水,一邊悄悄觀察著蔣梔子,她那日回來時雖不像任慧那樣失態,可通紅的眼眶和周遭縈繞的怒氣,著實令布瑞安覺得不安。
好在,蔣梔子並沒說要走,只是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一動不動。不論布瑞安如何安慰詢問,蔣梔子依舊是一動不動也不吭聲。
蔣梔子就這麼把自己悶在被子裡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就像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只是再也不跟許夏說話,有問題都要通過她去跟許夏溝通。
她看著許夏和蔣梔子幾乎像陌生人一般互相視而不見的態度,心裡急得不行。
「喂!」
布瑞安回過神,扭頭看是王東,她問:「什麼事?」
「沒啥事,就是你沒覺得許導跟蔣副導看起來不太對勁?這倆之前不一直坐一起鬥嘴嗎?這幾天也不坐一塊,不說話,你知道他倆發生什麼事嗎?難道真跟那些人說的一樣分手了?」
「少胡說。」布瑞安抬腳踹他一下,「他們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樣……」
「齷齪?」王東下意識回答,又撓撓頭,「那這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布瑞安搖頭,有些煩躁地瞪他一眼:「你管那麼多幹什麼,讓你做的東西做完了?」
「還在實驗中呢。」
「趕緊做,別跟上次一樣磨磨蹭蹭。」她說完轉身走向坐在一隅發呆的蔣梔子。
蔣梔子眼神第n次不自覺看向許夏,他端坐在遮陽傘下的那一撮陰影下,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曾以為自己打破了他身上那層屏障,看透了他的內心。
可現在想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許夏還是那個把自己隔絕在熱鬧之外的怪人。
那麼難堪的局面之下,她衝動說出辭職,卻在脫口而出的剎那開始後悔,也沒想到許夏竟然答應的那麼乾脆。
一連幾天,許夏都沒找她說話,她也拉不下臉來去找他,他們就這麼僵持著,再也沒說一句話。
想著想著,她看向許夏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氣惱,嘴裡自言自語:「該死的許夏,我說辭職連挽留都不挽留,不干就不干,離了你這小樹林,我這隻鳥又不是活不了,還有更好的大森林等……」
「梔子。」後背覆上一隻手。
蔣梔回過神,布瑞安站在一邊微微低頭看她,「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要好好休息,今天收工之後我請你吃飯吧,你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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