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很肯定,帶著些張揚。
紀澤皓沒忍住看了他一眼,然後很快低下了頭,輕輕「嗯」了一聲:「那我什麼時候給你放盾,或者你什麼時候要奶你跟我說。」
方才那場激烈團戰中,關鍵的那個盾紀澤皓也是誤打誤撞放出去的。現在對面要單獨大家,無名奶昔帶著自己,他當然怕拖後腿。
「不用,我相信紀學長,你想什麼時候給我就什麼時候給我。」
聞言,紀澤皓又飛快抬眼看了下無名奶昔。
這次正好無名奶昔也在轉頭看他。
……無名奶昔和剛才激烈團戰、單殺對面打野的時候,那種緊繃的神態不同。
和剛才說帶自己去對面拿人頭的肯定、張狂也不太一樣。
剛才那句話聽上去,更像是之前和自己見面約會的時候。
說話帶著些賣乖和撒嬌的意味。
「……好。」
……
很快,中路、上路和下路都活了,他們一邊清兵守塔,一邊留神關注兩邊打野solo的情況。
沒多久,就傳來「『隱君』KILL『暗夜騎士』」的播報。
這是我方打野的又一次勝利。
「爽啊!」
「我看他這次還能說什麼。」
對面打野這次更急了:
[說了solo你帶輔助幹什麼?]
[你現在裝起來了?]
[等著。]
「他是真急了。」上單小姐姐清完兵,道。
說完,她看見自己這邊的打野也發了句話。
[人菜話還多。]
很嘲諷的一句話。
同時,這人也開口了。
她看見那個馮渡學長叫來的,長相帥氣的同學跟紀學長道:「紀學長,還跟著我,我帶你去把輔助的人頭也拿了好不好?」
好像剛才發嘲諷的人不是他一般。
……
之後,成了「隱君」瘋狂收割「暗夜騎士」的狂歡。
無論是團戰還是單獨抓人,對方打野一次又一次倒在「隱君」的技能下。
對方開始無限扣字。
畢竟死亡後時間越來越長,對方似乎把憤怒都發泄在了文字上。
全都是無能狂怒的話:
[你很牛嗎?你很牛剛才怎麼死那麼多次?]
[現在找了個代練來把你狂的。]
[敢不敢這把結束之後出去solo?菜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