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執,上次一起吃飯,我們似乎拍了一張全體照,你發我一下,我突然想發一個朋友圈,增進一下室友感情。」
網上找不到照片,但那天吃飯拍了一個。
曲鋒庭原本是不願意的,但夏昔年覺得金執的提議還不錯,第一次聚餐值得紀念。
於是三個人便拍了一張。
「行吧行吧,我馬上發給你。」
夏昔年嗯了一聲,將金執發過來的照片點頭,一直處於加載中。
待會兒他就把這個照片拿給徐斯梧看一眼,就明白到底是不是了。
等了幾秒,照片加載出來,夏昔年的眼睛微微睜大,裡面的男人,更準確的來說是個男孩。
這人不是曲鋒庭,模樣不一樣,笑容、眼神等等都不一樣。
夏昔年很快又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金執,你是不是發錯了,那人不是曲鋒庭。」
金執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夏大師,你是不是捉鬼捉得精神錯亂了,那照片上明明就是小曲,等等,曲兄就在這,你跟他說。」
對面傳來了青澀的男孩聲音,像充滿陽光的小樹一般,隨著風兒搖晃舞動。
「昔年哥,你找我什麼事啊?」
夏昔年的腦袋飛速的運轉,最後將事情落到了一處。
那人不是曲鋒庭,還騙了他這麼多天,黑袍男難道真的是他。
過了幾秒,夏昔年才壓著聲音說道:「沒事,我回來給你們帶飯吃。」
對面歡呼的說了聲謝謝,夏昔年便掛斷了。
夏昔年不知怎的,感覺身體有些涼,可回想起那人跟自己相處的時光,並沒有惡意。
那幾天幾乎都在給他做飯,只要夏昔年在客廳,他也會在客廳。
時而還想帶著他去散步,只是夏昔年實在沒有心情。
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君玄溫柔的拉住了他。
「怎麼了?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夏昔年擰著眉,神色有些困惑,「是阿言,君玄,那黑袍的男人,一定是阿言,只是……為什麼?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能猜到是阿言,還是因為一種感覺。
孔言是夏昔年在人界唯一一個知心的朋友,往後即使認識再多,也不過是泛泛之交。
但阿言不一樣,他曾經心疼過阿言,為阿言做了很多事情。
足以說明阿言在他心中有多重要。
「對了!」徐斯梧突然說道,轉移了兩人的目光,「那人今天也跟著來了的,但我沒找到他。」
徐斯梧方才到處看來看去,就是為了查看那人是否在身邊。
否則他會很危險的,但他看了好幾眼,堂下的人都只是徐家人。
夏昔年眼眸微睜,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