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張熟練的面孔出現在林莘視野中,他的心臟狂跳。
「林莘,兩年不見,你變了。」
鄧肯和藹的看著林莘,淺色的眼瞳閃過潤色的光。
「你現在更加考慮別人,尤其是蘇都,我為你感到驕傲。」
「鄧肯院長,你…」林莘反應過來,頓時覺得自己蠢爆了。
他剛才在鄧肯院長面前說了十分裝逼的話,現在腳趾扣地,恨不得扣出一座蘇都!
「你是個善於言語的人,許多人恐怕都會被你那張嘴說服。」鄧肯拍了拍獨角獸的脖子,「好了,先進去吧。」
大門被守衛緩緩開啟,一道銀色光輝頓時落在林莘身上,令他睜不開眼。
時隔兩年,他終於又回到這個地方。
鄧肯將林莘帶到他的辦公室,中途,林莘還見到了米爾頓副院長。
但他有愧於自己向米爾頓隱瞞身份,便將頭低了下去。
在耶來姆尼,他跟米爾頓的交談最多,最後也是他趕來救場的,林莘不知該如何向米爾頓解釋這個複雜而漫長的故事。
在進入辦公室後,林莘立即道。
「鄧肯院長,我十分感謝您兩年前對我的幫助,我一直將此事銘記於心。」
「很可惜,我最後沒能救下你。」
鄧肯揮了揮手,示意林莘停止發言。
「那時,哈特勒斯一世執意要處你死刑,即便有我的介入,他也不曾改變心意。」
「可能是因為轉教的原因…」林莘猶豫道。
身為一國之主,他自然是光明神最虔誠的信徒。
「那可未必,在這兩年,我調查到他與恐懼神信徒的來往信息。」鄧肯坐到辦公椅上,眼神間閃過幾絲疲憊,「他不是單純的光明神信徒。」
這超出了林莘對於哈特勒斯的理解,因此,他靜靜聆聽鄧肯的調查。
「如果他與恐懼神信徒勾結,那麼,這個想法便不是在轉教前後發生的事。」
鄧肯閉上雙眼,平靜的臉上波瀾不驚。
「在歐內斯誕生之時,我便有所耳聞,當年曾傳聞哈特勒斯一世與神明有所交易。」
「他交易了什麼?」林莘面露震驚。
他見過戰爭神與邪神存留在大陸上得殘影,這些神高高在上,與人類不處於同一個緯度,哈特勒斯能有什麼東西勾起恐懼神的興趣?
「只有他本人知曉。」鄧肯的眼皮動了一下,「而這正與歐內斯的遭遇緊密相連,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刻,恐懼神會從他身上索取這晚來的報酬。」
「鄧肯院長,如果你知道一切,為什麼不提前告知?」林莘頓時變得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