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挑起了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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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體挑衣服,本體卻是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方。
混亂海域,雷雨縱橫,懸崖峭壁上被狂烈的暴雨拍打。
今日,那位女子倒是沒有顛到在雷雨期在懸崖上釣魚,這跟神經病沒啥區別了。
木屋若非被啟用傳送咒陣,一點也看不出裡面有附屬的維度空間,而在不大不小的木屋內,它也是一度被當做閉關修煉的場所。
老木板,古老的壁爐,椅子上搭著外袍,木頭上有些斑駁覆舊的痕跡,而穿著貼身棉織內襯的女子正在切麵包片,長腿細腰,髮絲簪丸。
手指握著麵包片,不聲不響往上塗抹果醬,剛塗到一半,正對面能看到外面風暴雷霆的玻璃窗刷一下倒掛下一個腦袋。
一個俏麗女子做鬼臉,倒掛著如鬼。
女子:「……」
來的是隋炘以前的樣貌,也是……神經病。
真的讓她心臟都抖了一下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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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威帝王看見一如既往的小太子穿著比較低調樸素的衣服過來,既驚訝,又不驚訝。
小太子大病初癒,自帶一種病弱男西施讓人我見猶憐的氣質,連烏山朝瓷瞧見了都下意識得回想好幾遍這人不久前在飯桌上胡吃海喝怒啃幾個豬蹄膀的樣子。
才能確定她真的不是病如西子。
而這位病弱西子在機械管家的陪同下前來,目光一掃,明明看見了好幾位領袖的頭頭,甚至連幾位王也在其目光閱覽之內,但你就是能感覺到其對他們的冷淡跟無視,最後……
頓在一人身上。
烏山朝瓷。
小太子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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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山朝瓷並沒有跟威帝王他們站在一起,而是站在窗下跟下屬低聲說著話,一會,她不說了,下屬也乖乖撤退,但走前回頭看了看那位走來的小太子。
其實她心裡有點疑惑:這位,真的是自家大人生下的子嗣嗎?從外表上看絕對是一家出品,也只能是烏山才有資格生的出的頂級作品,但從氣質上看,太美好了,美好到跟自家大人沒有母子感,倒有一種……
「請問,你是……」
「你希望我是嗎?」烏山朝瓷看她這幅開頭,就知道這人又開始演了。
可是演技真好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