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自己難道被壓上癮了?
怎麼可能喜歡一個把自己壓在地板上強暴,把剝奪他自由的傻逼?!
白臨溪收回思緒,慌亂地起身,踩著高跟鞋背對雲霧憐。
他剛走幾步。
雲霧憐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最後一個問題。」
「你知不知道,喻哥哥有位已故的初戀,和你長得很像?」
白臨溪腳步一頓,舔了舔發澀的唇,掩蓋住情緒,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旗袍飄晃,雙手抱胸,瀟灑地轉過身。
「知道。」
他對上雲霧憐的目光,唇角勾起,隨口就反駁了一句。
「但那不是初戀。」
「喻疏淮說,他只是饞林尋溪的身體,想*他,所以就找上了我做替身。」
聞言,雲霧憐眉頭微皺,問:「喻哥哥真這樣給你說的?」
「……」
白臨溪硬著頭皮點頭。
下一秒。
他竟聽見冷冷清清的病美人在罵人。
「好渣。」
「又笨又渣,活該沒老婆。」
白臨溪鬆了口氣,被雲霧憐一本正經罵人的樣子可愛到,沒忍住笑出了聲。
誰想。
雲霧憐捂唇清咳了兩聲,抬眸看來時,很認真地給白臨溪解釋。
「喻哥哥騙你的。」
「他對林尋溪的愛很深的,這些年,喻哥哥做了很多傻事,喻伯伯白了發,喻伯母眼睛都差點哭瞎了,老師也在經常嘆氣。」
白臨溪愣住,心咯噔一跳,腦海里浮現了喻太太他們滄桑的面容。
果然……
父母的蒼老都是因為兒子。
也不知道喻疏淮那傻逼除了親屍體,抱屍體,還做過什麼傻事?
該不會……
還那個啥屍體了吧?。
想到這裡,白臨溪直罵變態,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這時。
雲霧憐掀開毛毯起身,身體一陣搖晃,他光著腳走向了窗邊。
白臨溪蹙眉,望著他的背影。
只見,月光透過窗灑落,夢幻的白紗隨風飄蕩,影子落在地毯上,薄如蟬翼,而雲霧憐正好站在暗處。
「不管以前如何,玫瑰已謝,活著的人得好好活著。」
「如今陪在身旁的人是你,我能感覺到咳……喻哥哥沒有透過你看誰,他望著你的目光是聚焦的。」
「而你,也在一直看喻哥哥。」
「所以……」
雲霧憐回眸看了白臨溪一眼。
一步一步。
走到光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