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的角度變化使得光照快速地照射了房間的一百八十度左右,地上全是乾涸的血,內臟被扔的到處都是。
而房間裡又到處都是垃圾,還有摔的四分五裂的家具等。
除了門口,是真的沒有下腳的地方了。
虞邀看著還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對方手裡正捏著一個心臟,也不知道維持這個動作多久了。
他的身上也滿是鮮血,要不是因為進門時刺眼的眼光讓對方眼睛眯了一下,虞邀都要懷疑他已經死了。
少年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帶著肯定的口吻。
「人是你殺的。」
劉衡聽見聲音之後終於動了動身子,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僵硬地轉了轉,死死盯著站在門口的虞邀。
見對方不說話,虞邀也不著急,只是按照流程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他拍了一張照片。
熟練地點進一個頁面,在最新的委託旁邊點了「提交」。
比警察來的快,委託完成。
成功後委託人那裡才會顯示出要求。
「無期」不做殺人的事情,委託條件是在對方不死的前提下進行「以暴制暴」。
相對於法律的公正不阿,「以暴制暴」不夠人性,但絕對解氣。
還不等虞邀點進去看看委託人的要求,那邊不死不活的劉衡終於開口了。
按理說,劉衡現在也不過是二十八九的年紀,聲音卻異常沙啞。
「你來的有些晚,我一直在等你。」
虞邀挑眉。
「我知道我快死了,聽我……講個故事吧。」
虞邀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個表情,那是極度譏諷的冷笑。
「聽聽你作為當年剔骨割肉案件受害人的兒子,多年後卻用同樣的手段殺人?」
虞邀連後面那句「你不覺得可笑嗎?」都沒說出口。
劉衡沒有反駁,自顧自地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心臟的病是在我那個老傢伙死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你知道嗎?就這樣的廢舊小區,每天夜裡都是妓女們哭喊的聲音,有的離不開Alpha了,有的還試圖反抗。
高利貸白天會挨家挨戶地上門要錢,我幾乎隔三差五都會被那個老不死的推出去挨一頓揍。
然後再拖著那樣的身子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強j,日復一日,看不到頭一樣。
而這樣的生活,我過了十幾年。」
可能是一次性說這麼多話讓他本來就已經透支的身體有些受不住。
所以他停頓了很久才繼續說。
「我每天都被揍的鼻青臉腫,甚至連家門都進不來。
好不容易等我考上了大學,擺脫了這個地方,沒多久,那個老傢伙就因為心臟衰竭,把我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