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看著李青燃微微有些落寞的神情,心裡一酸。
「娘,我明白。」李青燃看李母滿是擔心的看著自己,心裡一暖,笑著說道。
「就會安慰娘。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李母拍了拍李青燃放在被子上的手,說道。
「行了,你先休息。娘走了。」
「好。」
李母離開後沒多久,秦逾白就回來了。想到李母剛才的話,李青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心疼秦逾白。
那是他娘,所以儘管覺得對不起秦逾白,還是會向著他,一心一意的給他出主意。
但是秦逾白呢?他難過了應該怎麼辦?
「秦逾白?」李青燃鼻子有些酸酸的,這一刻,對秦逾白的心疼,以及想到秦逾白以後的離開和李母的話雜糅在一起,心裡悶悶的。
「怎麼了?可是傷口疼?」
看著對剛才的事一無所知的秦逾白,此刻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李青燃抬了抬手,示意對方過去:「坐到床上來。」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秦逾白脫了外面的衣衫,小心的坐到李青燃身邊。
李青燃把頭靠在秦逾白身上,拉過秦逾白的手臂,笑著說道:「肩膀借我靠一下。」
秦逾白出神的看著靠在自己身上,捏著自己手玩兒的李青燃。
「秦逾白」李青燃看著秦逾白修長的手指,再次在心裡感嘆,長得好的人真是哪哪都長得好,他其實一點都不手控,但是看著秦逾白玉一樣的手,還是不可抑制的心動。
「嗯?」
「沒事,就想叫叫你」李青燃抿嘴笑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秦逾白,似乎是想確認他會不會生氣。
看秦逾白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李青燃低頭,他捏了一下秦逾白的指腹,輕聲說道:「其實我有點生你的氣。」
「生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秀才,可是我又覺得沒有必要。明明是我自己沒有問。還要怪你不把我當朋友。我是不是很壞?」說著這些話,李青燃一直沒有抬頭,只是胡亂的捏著秦逾白的手。
「沒有,的確是我沒告訴你。」秦逾白看著李青燃的後腦勺,輕聲說道。他有很多次的機會告訴李青燃,卻一直沒開口。
「可是,就像我說的。沒有必要啊,朋友之間也不是什麼都要知道的。總要留一些空間,怎麼可能事事都要知道。」李青燃扭頭看向秦逾白,眉頭微皺。
「那你為什麼生氣?」
「因為你沒告訴我啊」眼看話轉了一圈又轉回去,李青燃趕緊說道:「但是我已經想明白了。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要給彼此空間,就像有些事情我也沒告訴你一樣。」說到這裡,李青燃還衝秦逾白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說,你看你沒告訴我,我也沒告訴你,我們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