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覺得這話說重了,畢竟他剛剛才對趙景深說拒絕人要有分寸,結果到他自己這裡,那就是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所以兩個人一時都有些愣神,陶知反應過來,就匆匆要掛電話,說:「你去吃飯吧,我洗衣服呢。」
他也不再等趙景深的回話,就這樣掛掉了。
過了一會兒趙景深給他發來信息,說:【我想少了,我肯定少和她接觸,你放心吧】
看見這句話的時候,陶知心裡冒出幾個字:你可真矯情,快三十的人了談戀愛還談成這樣,之前還口口聲聲堅決不在一起呢,現在發生這樣一件小事就開始大吃飛醋,真是難以想像。
陶知不想讓自己成為這種人,他給趙景深回覆:【我沒有別的意思,是覺得這是基本的,就算你和別人談戀愛也要這樣做】
說完,更覺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越看越不順眼了。
洗完衣服,陶知收到了一個好友申請,他不知道是誰,以為是店裡的什麼合作個體之類的,就加上了,誰知道加上之後對方發來一句:【我是蘇業洲】
這怎麼還陰魂不散呢?
陶知打字過去:【你到底想幹什麼,能不能別騷擾我】
蘇業洲說:【你真以為趙景深是單純的同性戀嗎,他不是的】
這幾個字讓陶知瞬間警覺,他怎麼也沒想到蘇業洲能說這個,這是什麼話?趙景深明明就是,不然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他只和我談過】
【是,但是他給女生寫過情書哦】
陶知懵了,蘇業洲發過來一張照片,是一張寫滿字的紙,陶知粗略一看,還真的是一封情書,這稚嫩的字跡也很像趙景深幼年時候。
但他覺得這沒什麼,道:【小孩子寫情書不是很常見嗎,這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沒必要再拿出來說】
【當然,誰都愛過別人,我也不是想說趙景深和你感情不真,我只是想提醒你別認為他是個同性戀,就斷定他不會對女孩動心,還是小心為上】
陶知思索半天,打了四個字:【你有病吧】
然後他就給蘇業洲拉黑了。
他腦子有些亂,在想要不要問問趙景深,又覺得這種事有詢問的必要嗎,管他喜歡男生女生,管他在十幾歲的時候給誰寫過情書,現在跟他在一起不就好了?他相信趙景深的人品,定然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