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的陳述中,喬致不僅不是受害人,反倒還成了恃強凌弱的加害者。蕭小灑只是正當保衛,一不小心失手了而已。
喬嘉敏的臉色很難看:「體育老師,你到底看清楚了沒有?你眼睛度數多少,會不會是高度近視?」
體育老師聽到這話不高興了說:「這種事情我能看錯嗎?當時的經過就是這樣。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其他學生問問。再要不信,場館可都是有監控的,調出來一看便知!」
體育老師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沒假。
鄭玉潔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灑灑不會是那種熊孩子的,原來只是被迫防衛而已。
梅韻茹此時就對喬嘉敏說:「你剛才說……惡意打人的要開除?」
喬嘉敏一聽就慌了,就算這學校是喬家開的,但她繼父最是秉公一人,回頭鬧到他老人家那裡去,他也絕不會偏袒喬致的。
她便擺手道:「不不不,我剛才是對校規不太了解,按鄭老師說的,第一次犯錯的總要給個機會。你說對嗎,鄭老師?」
這便是問鄭玉潔她們的意見了。鄭玉潔要是說沒事,這事也就過去了。鄭玉潔要是記恨抓著不放,就還有的掰扯了。
鄭玉潔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向身前的蕭灑,以眼神詢問她的意見。
這個動作讓喬嘉俊又是不舒服了一下,臉色也有點黑。
蕭灑是個懂事的孩子,自然不會讓鄭玉潔為難,她大大咧咧說:「沒事啦!我們互相原諒吧!」
還腫著一隻眼的喬致哪裡想和她和解,恨不得當場按著她再揍一頓。
但是形勢比人強,她根本不占理,不接受這個方案,吃虧的只會是她自己。
於是,喬致冷冷點了下頭:「嗯。」
她這話一出,喬嘉敏可是鬆了一大口氣,她就怕心高氣傲的女兒不肯低頭。
這事到這裡就算解決了。
梅韻茹表面看著誰也不站,但沒有她出來說話主持公道,事情也不會發生反轉。
但喬嘉敏能屈能伸,沒有因為梅韻茹暗裡幫對面就惱羞成怒,反而對她越發殷勤,還捧道:「梅老師可真是優秀!不僅事業做得出色,連家庭都經營得那麼好。」
梅韻茹一頓。
喬嘉敏卻仍在繼續道:「你先生都到那個位置了,還對你這麼死心塌地,到哪裡開會都不忘提一句感謝你。比起外面亂來包養小三的,不知道好多少倍,簡直是當世的模範丈夫!」
聽她這麼說,梅韻茹的臉色越來越僵硬。
同時,一旁的喬嘉俊臉也有點黑。
但是,喬嘉敏的話打開了話匣,辦公室里其他老師也暫時放下工作,附和閒聊道:「我們也羨慕死梅老師了!她可真是人生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