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樂身上穿的還是他的衣服。
「齊文淵,你回來啦!」時玥朝他招手,嘴巴上還有一圈棕黑色醬料,在家裡,她向來是不顧忌什麼形象。
「大哥!」
「姐夫!」
兩個男生也匆匆抬頭看一眼。
因為一天的遊戲情意,現在兩人之間已經沒有那種故意拉扯起來的戰鬥氣息。
倒像雙胞胎似的,連吃麵的動作都一模一樣。
「嗯。」齊文淵靠近時玥,順手抽出紙巾,往她唇上擦去,將醬料都擦乾淨,他才說,「吃慢點,小心胃疼。」
「嗯嗯。」時玥乖乖點頭。
旁邊兩個男生已經怔在那裡,遲鈍地想到自己是被餵了狗糧。
齊文景對齊文淵擠眉弄眼,把嘴巴噘起來,示意他幫忙擦。
等待他的是頭頂上的一巴掌。
齊文景:「……親大哥啊。」
樊斯樂看到後,一直在憋笑,一不小心麵條從鼻孔里鑽了出來。
「臥槽??」
「……」
時玥默默端起面碗,一手拉過齊文淵,滿臉嫌棄地坐得遠遠的。
「鍋里還有雜醬面。」她說。
齊文淵點頭,「我去換衣服。」
等他再出來,兩個男生已經不在,他們用過的碗筷也已經洗得乾乾淨淨放到一邊,連弄亂的沙發抱枕都已經回歸原位。
「我嫌他們吵。」時玥解釋。
「我看你是很享受。」齊文淵直接戳破她。
她朝他齜牙笑著,又埋頭吃麵。
齊文淵在她身旁坐下,周遭安靜得只有嗦面的聲響,他揚了揚唇,麵條吸入口中,也發出嘬嘬的聲響。
時玥:「……」
齊文淵說,「這樣還挺快樂的。」
「可是不符合你形象啊。」
「我的形象什麼樣的?」
「……反正不會嗦面。」時玥說。
「那以後你給我的形象加上這一條,我跟你一起嗦面。」他煞有介事地說。
時玥笑出來,「那回到家裡,你不能告訴他們是我把你帶壞了。」
齊文淵:「嗯。」
樓下,樊斯樂擠入齊文景的車裡,看著手裡大姐塞的三百塊,額頭皺巴巴的。
「我說你平時不是朋友挺多?你就不能借住一下?陳生家不也在附近?」齊文景嫌棄地看著副駕上的人。
「我要想找地方住,能沒有?」樊斯樂還是苦著臉。
「哦,原來是苦肉計啊,還挺有用的,賺了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