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率很糾結,斟酌著重新組織下語言才開口,「我要說的就和這個有關係。」
「那你知道他父母為什麼離婚嗎?」
「為什麼?」
「他父母當時離婚的時候鬧得挺難看的,好像是因為他母親,呃,出軌了。」
時川莫名有些煩躁,「出軌就出軌唄,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楊率沉默了一下。
「但是,他母親的出軌對象好像就是咱們高中的一個老師。」
「最要命的是這個男老師的老婆也在咱們高中工作,雖然大家都知道和游洲沒什麼關係,但是,你也懂吧......「
「據說那個女人知道這件事之後就瘋了,披頭散髮地衝到了游洲他們班,具體做了什麼我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把他的書直接順著窗戶全扔下去了,然後還罵得......挺難聽的。」
嗓子突然變得乾澀,時川單手在煙盒底部叩了兩下,抽出一根煙點上,暗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一亮又一亮。
他抬抬眉,閉閉眼,深吸一口氣,攥著手機的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知道這個事的人多嗎?」
楊率在電話那頭咂舌,「豈止是多啊,整個學校都知道。」
想了想,他補充道:「不過時哥你估計不知道,當時你去外省參加競賽了。」
「對了,嫂子當時好像也是全校前幾,本來也能參加個什麼競賽,結果就因為這個事沒去成。而且.......當時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謠言,說、說他媽就是做那個的。」
「繼續說。」
「然後,聽說有幾個人拿這個事找過嫂子的茬,但是他們好像家裡有靠山,這些事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都有誰,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畢竟我當時也是聽別人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確有其事。」
電話那頭好半天沒有人說話,空氣死一般的闃寂。
楊率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把這件事告訴時川了,「哥......你不會對嫂子有成見吧?」
「怎麼可能?我就是覺得——」
「心疼他。」
楊率在電話那頭一片啞然,心裡也難受起來。
夜色深沉,遠處只有路燈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