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問問,這件事情淮禮哥也插手了嗎?」
這件事情發生的莫名其妙,好像有人追殺他一樣,即便瘸著一條腿也要火急火燎地逃亡,一般人根本不會有這樣的能力威脅他人。
沈矜年聞言,茫然地搖搖頭:「沒有。」
他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沈淮禮怎麼可能插手。
莊知意適時地提醒:「當時我們三個人都給警察留了手機號呀,會不會是顧硯。」
陳含也想不出其他可能。
叮囑沈矜年說:「反正最大可能的就是顧硯。」
「你還是多關注一下顧硯,小心他有什麼事情瞞著你,或者小心他別有所圖。」
沈矜年托著下巴沉思。
自已確實不太了解顧硯的家庭情況,只知道他父母離異,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而且看起來頭腦還不太正常。
而且這些情況還是他自已觀察出來的,顧硯從未主動開口過。
除此之外,其餘的一概不知。
就在三個人湊在一起說小話時,話題焦點的男人冷不丁地出現在眾人身後,抱著孩子聲音幽幽,問:「是在談我嗎?」
第111章 來嗎
顧硯來的無聲無息,連寶寶都配合著他安靜到一聲不吭。
三個人愣是沒發現個190+的男人在悄然靠近。
沈矜年摸不准顧硯聽到了多少,按理說他們幾個聲音也很小,顧硯就算聽到了也肯定聽不完全。
他瞬間坐直了身體,底氣十足:「在閒聊吃瓜。」
顧硯抱著寶寶,坐在自已原本的位置上,環視一周後從嗓子裡悶出一個音節:「嗯?」
莊知意適時地引導過話題,不惜扒開自已的傷口:「在吃我前夫的綠帽瓜,矜年嫉惡如仇替我痛罵出軌男,叫我小心他別有所圖。」
沈矜年連連點頭。
目光誠懇。
顧硯看沈矜年無辜的小表情,似乎是信了。
他抱著孩子湊到沈矜年身側,單手摟住人的腰,用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耳語:「不用擔心我們之間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只圖你。」
沈矜年聽得心神恍惚。
怕被人發現自已的異常,依舊保持著臉上幾乎僵硬的笑容,同樣咬耳朵回去:「這種話,不要總當著別人面說。」
顧硯突然垂下頭低沉地笑了一聲:「那留著晚上再說。」
「…你還是有多遠死多遠。」
沈矜年主動掙脫顧硯的手臂,搬著椅子挪到他對面位置,省的顧硯總是暗戳戳地說這種令人想入非非的話。
擾亂他道心。
好在顧硯識趣。
沒有當著客人的面繼續說些有的沒的,故意看他惱羞成怒。
莊知意見兩個人鬧小脾氣,主動開口:「我可以抱抱寶寶嗎?」
「可以。」沈矜年給顧硯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抱過來給莊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