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妝造的關係。
她今天沒佩戴框架眼鏡,而是佩戴了一副隱形眼鏡。
因此,原本掩藏在框架眼鏡下的清冷氣質被弱化掉一些,精緻的五官在優秀的妝造師的修飾下,更加優勢突出,強勢果敢。
尤其是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不得不看著她眼睛的時候。
她的眼尾線細細長長,微微往上勾挑得恰到好處。
眼睛凌厲有神,嫵媚的妝容中還帶著點兒慵懶氣質,就更讓人招架不住。
徐欥垂眼抿直唇,往後退了退步,退讓出一些安全距離。她的壓迫感太強,他自然不敢正眼直直瞧著她許久,轉移後的視線停留在,她兩指捏著的菸嘴上,還有她握在手心裡的打火機上。
他越是不吱聲,時舒就越是想「欺負」他。
他越是躲,時舒就越是不讓他躲。
他越是往後退,那她便越是要讓他無處可退。
時舒再一次逼近。
徐欥沒路可退了,被她堵在靠牆的地方,背貼著冰涼的琉璃磚,羞愧、澀然……
左支右絀、捉襟見肘,臨著腦門亂棍子敲下來,他漲紅了臉、耳、脖和藏在西裝襯衫下的四肢和腹背。
時舒當然察覺到他皮膚的不自在的紅。
她做得更過分一點,她探出手,輕鬆撈過他的手臂,她握住他的漂亮的手,然後,一根一根掰開他攥著的手指,不緊卻僵硬,她將手裡的女士煙放到他手心裡,又一根一根關合他的手指。
把煙放到他手裡。
「你是我的家長啊?」
看著他手背的血管脈落越加清晰,他的膚色越來越紅,像剝了皮兒的湖景蜜露,皮薄肉質紅,她這才滿意地收回手:「還是,你擔心我因為這些姿色平平的男人失控?」
只是,她仍離得他很近,她說著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裹挾著各種淡淡香氣:「在徐助理你的眼裡,我要求就這麼低?」
徐欥的耳朵尖又燙又癢,火辣辣的,心跳的頻率也被無限放大,一顆心像是海洋里缺了氧氣的魚,急不可耐地想要躍出來水面呼吸,緊張已經不能夠精確描述和形容他此刻的感受了。
他站著,雙腿如沉重的石提不起力,挪不動步子。
半晌,他才站在原地長長吐出口氣,吹得額前的碎發迎著風飄,他試圖調勻他的呼吸,實現自救。
時舒滿意了,撣了撣手。
歸還給他自在的安全空間和距離。
歸還給他氧氣和海洋。
「好了,煙給你了,家長。」
「走了。」
脆落的高跟鞋鞋跟磕著地面,時舒倒著走,漸行漸遠,時舒背過身,繼續往前走,走過那幾位保鏢,還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
她剛才叫他什麼?
家長嗎?
徐欥反應過來,將手裡的女士細煙用紙巾包裹好放到口袋裡,鋪平,然後又長長地呼出口氣,他調勻了呼吸追上去:「您不進去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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