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舒也沒有太多的娛樂休閒時間,搭乘飛機多是因為商務公事,所以她一般也就是搭乘航空公司的頭等艙出行。
她朋友不多,能夠一起駕乘著私人飛機出遊世界的就更少了,加之她回國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因此,這架私人飛機,她倒是連看都沒去看過一眼。
現在看來,偶爾度假,搭乘私人飛機,體驗感還不錯。
可以和飛行員聊聊天,聽他們講一些飛行趣事,以及空中歷險記。
也可以和帥氣的私飛管家,聊聊天,不聊工作,只聊別的。而且……而且還要關上艙門,不讓飛行員聽見,她和她的專屬私飛管家的聊天內容。
「我的私飛管家呢?」時舒半眯著眼。
年輕帥氣的男人,穿著白襯衫西裝褲,端著餐盤,彎腰遞給她一杯龍舌蘭調酒。
「我是。」他非常配合地笑了聲,笑得乖巧又甜:「很高興為您服務。」
「嗯。」時舒抬杯,聲音低而慵懶:「能邀請你喝一杯?」
「多幾杯也沒關係。」他端起另一隻玻璃酒杯,與她碰杯:「陪您盡興,是我的萬分榮幸。」
玻璃輕撞,聲音清脆悅耳。
酒液在他微仰的喉間流動。
他頸間的皮膚很白,漂亮的喉結因吞咽動作上下滑動,年輕而又性感。
看起來。
看起來就挺好親的。
時舒勾一勾手指。
他乖順的腦袋貼近。
她側在他耳邊,她有意靠得很近,氣息和唇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白皙清瘦的耳骨。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她問:「角色扮演,好玩嗎?」
時舒觀察著他的耳尖。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他可以不接她調戲他的話,時舒也就是心血來潮,跟他鬧著玩兒。
但……他還是接了。
接得正經中又有些不正經。
語氣正經,但說出來的話,好像也不太正經。
他說:「那要看跟誰玩了。」
他頂著紅紅的耳尖,道得溫吞卻誠實:「跟別人玩不能玩,也不好玩。但跟時時你玩,可以玩,而且……也挺好玩的。」
時舒收回視線,唇抿著杯沿,腦袋微仰。
酒液在口腔中稍作逗留,嘴角噙著的一抹笑容化作胸腔中的短促一顫,酒液滑入她喉。
哇哦。
章桃說的對。
只要她主動一點。
他也不是玩不了。
……
私人飛機經過十個小時的飛行後,落地。
飛機駛入私人機庫。
窗外是湛藍的天空,白棉花一般的雲朵,與瀾城此時正值的陰沉的梅雨季恍惚如同兩個世界。
鼻間一吸,遠處的島嶼和椰林便順著海風吹來鹹鹹的自由和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