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杜瑄月語氣中夾雜著嘲諷。
芙衣搖了搖頭,「不是哦。」側頭看向杜瑄月,「因為每個人的苦難定義不同,這也不是由我能判定的,對那些家庭來說,幾萬的治療費是苦難,治不好的病痛是苦難......但是對你來說,幼年母親的無視是苦難,現在男友的拋棄也是苦難......」
「苦難就是苦難,沒有什麼可對比的。」
說著芙衣往後坐了坐,腳不著地晃悠著腿,「我帶你來看這個,重點也不在這裡,我是想說,和百分之95的人相比,你的投胎技術是真的很好,你在這裡應該也看出來了。」
聽到這個,杜瑄月微微一愣扭頭看向芙衣,芙衣抿唇笑著道:「你難道不覺得嗎?」
杜瑄月遲疑點了點頭,「好像是。」
「不是好像,是肯定。」芙衣語氣很平淡,「阿姨雖沒給你足夠的母愛,但是把你保護的也足夠好了。」
「你知道有個叫棄嬰塔的地方嗎?那裡面是數不清女嬰的屍骨。包括到現在這個時代,有時候還能看到在垃圾桶發現女嬰的新聞。」芙衣頓了頓,「有些人開局就是地獄。」
說著看向杜瑄月,「小公主,低頭看看下面吧,你就知道自己有多會投胎。」笑了笑:「所以,不要浪費你這麼好的投胎機會,不要一輩子只把自己困於感情上面,二十多歲的年齡,正是搞事業的好時候,要是實在不想搞事業,出去走走看看其他國家的風景也好。」起身拍了拍杜瑄月的頭頂,「好了,談話就此結束,那個賣冰淇淋的隊好長,應該很好吃,我們也去排隊吧。」
「我請你吃啊。」
杜瑄月看著芙衣,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好,等我回去就還你的錢。」
芙衣點點頭:「行啊。」
請杜瑄月吃了冰淇淋和午飯,將人送回家,芙衣洗漱完躺在床上沒有十分鐘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凌晨了,起床洗漱後煮了一碗麵,吃完又學了倆小時數學,看了一集電視劇差不多到時間了。
牧江淮打電話詢問,「你自己做造型還是來節目這邊做造型?」
芙衣:「我自己做吧。」直播聊天類節目,也不太適合花里胡哨的,隨便搞了一個淡妝,穿上前天準備好的衣服就出發過去了。
芙衣到的時候其他嘉賓都還沒到,牧江淮看著芙衣介紹,「這次會來三個名媛,一個總裁和兩個公子哥。」
「總裁你也知道,就是你現任簡風竹,名媛其中有個是簡風竹的鄰居,從小就喜歡他,你要小心點。」
「簡風竹怎麼會同意來?你是怎麼做到的?」芙衣好奇問。
牧江淮沉默了兩秒,「我告訴他如果順利錄完這期節目,可以和你分手。」
芙衣:「……」
可惡,真是一個不識好歹的男人,自己那麼好的女人不知道好好珍惜!!
牧江淮從芙衣臉上挪開視線,繼續介紹:「那倆公子哥沒什麼需要注意的,就是來湊個熱鬧。」說著突然沉默了兩秒,語氣複雜,「另外兩個名媛,說是沖你來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