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不過你得保證不能把這事兒宣揚出去。」
「你放心,事關重大,我心有數。」
陳玉學還是信不過,他看了眼樓下又直勾勾的盯著陸鹽要他發誓。
「好,我發誓,如果我把發熱期這些事說出去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行了吧?」
「行。」
說完,陳玉學突然掀起衣服下擺露出白皙纖瘦的腰腹,在那潔白無暇的皮膚上有條豎著的巴掌長的疤痕。
他勻了口氣,像是想起了不太好的事情,病態的臉色越發蒼白。
陸鹽看著那道深深地疤痕,手指突然輕輕顫動了幾下,下意識想去撫摸自己的肚皮。
那是做過剖腹縫合手術的痕跡,陸鹽的神情也逐漸變得沉重。
「我生過孩子,是不是很神奇,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我也很疑惑,查出懷孕的同時也查出了身體內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子宮,但我不是雙.性,沒有兩套生殖器官。」
「後來我才知道身體的變故和發熱期有關。第一次出現發熱期是在十七歲,從此以後就開始不定期的發熱,伴隨症狀的發生,我的身上突然有了很奇怪的香味。」
發熱、非雙.性卻有子宮、懷孕、香味……完全一模一樣。
後背莫名冒起一股森寒,陸鹽攥緊了手指,繼續追問:「你都是怎麼解決度過的?我哥們兒說他完全沒辦法控制,全憑意志力硬撐熬過到結束,倒是時間很長,每次人都會變得極度虛脫。」
在發熱期的折磨下,不止虛脫,大腦都會停止運轉變得無法思考,整個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衝動。
陳玉學換了個姿勢,面朝上躺著。
「最開始也是和你朋友一樣硬撐熬到發熱期結束,後來……後來在大學碰到了我現在的愛人,做了一次,神奇的是在他身邊我的症狀好了許多。那時候我沒有戀愛的想法,和愛人一直是床伴關係。」
「為什麼在你愛人身邊症狀有所好轉?因為做過?」陸鹽不解,深深地思考起了DOI的可行性。
陳玉學搖頭:「不,最初我也以為是做過之後解決的,後來發現不是。在一起後我把我情況告訴了我愛人,我覺得他有知情的權力。他擔心我的身體會受到不好的影響,帶我去那種地下人體研究室找過黑醫。」
「黑醫研究了半年多得出結論,是我愛人的荷爾蒙問題。之所以我在他身邊能得到好轉是因為他的荷爾蒙能安撫我的情緒,有著鎮定劑一樣的作用。」
「你知道ABO嗎?不知道可以去查,總之就跟ALPHA能安撫OMAGE那種設定類似。是不是覺得很魔幻主義?但這就是現實。」
「像我和你哥們兒那樣的終歸是少數人,但我們不是怪物,你想幫你哥們的話可以幫他找到能安撫他的那個人,這是目前唯一的解決辦法。實在找不到,黑醫已經在研究能抑制發熱期的藥劑,不過需要大量的臨床試驗,或許可以邊找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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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決辦法是找到荷爾蒙具有鎮靜作用的人……簡直是大海撈針,更何況不是所有人都像陳玉學一樣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