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怒了。
「你說呢?」
程疏雨……
我說?我說的算嗎?要我說當然退!
貨不對板是其一,不知道是被附體了還是成精了是其二。
二者無論哪個單獨拎出來都要退。
何況是兩者都有。
嗚嗚嗚嗚……
疼!!!
感覺手腕要被捏斷了。
「不,不退。」
早上起床後,程疏雨還要給人偶束髮。
那麼複雜的他不會弄,就只會弄個簡單的。
依舊是那身大紅色廣袖長袍,但是髮型一變什麼都變了。
絕色還是真絕色,但是性別從此刻就能看出來了。
男的,貨真價實的男的。
身體是男的,聲音是男的。
弄完了頭髮,又被人偶娃娃按在懷裡一頓占便宜。
他想不通,為什麼人偶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完全掙脫不開,抱他輕而易舉。
程疏雨雙腿發軟紅著臉,收拾滿地的髮飾。
就是人偶娃娃頭髮上的髮飾,被它扔得滿地都是。
什麼毛病,喜歡扔東西。
但是誰叫人家長的好看呢,有點壞習慣也很正常吧。
程疏雨……
從一開始的難以接受,到最後的習以為常。
人偶程酒除了偶兒會欺負他,就是限制他出門,別的倒沒什麼。
只是有時候想到自己之前對它說的表白的話,程疏雨就會感到莫名的羞恥。
感覺丟人丟到太平洋了。
他是做夢也沒想到人偶會變成現在這樣。
關節變得更加靈活,如果穿上衣服,戴上口罩,再戴一個帽子,走在大街上,根本看不出來,它與人有什麼不同。
僵硬的手指變得靈活無比,程疏雨每次都無法直視這一雙手。
他的生活,好像變得鮮活了起來。
雖然每天跟人偶娃娃生活,真的挺詭異的。
但是習慣了,又覺得它其實與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單身狗程疏雨,也體會到了好兄弟口中,想像不到的快樂。
又是作為弱勢的一方,得到了諸多照顧,只會更加的快樂,還有一種詭異的刺激。
他很有自知之明,對自己的定位十分的準確,他知道自己壓不住那個男人。
程疏雨每日在家,在人偶程酒的眼皮子底下。
因為被限制了出門,他不能出去,只能待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