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虞黎湊近聞到了葉知蕁淡淡的信息素味道,低聲問了句。
她都還沒釋放信息素撬開珍珠蚌呢,葉知蕁一個人在衛生間釋放信息素?
葉知蕁的手先於大腦思考,扣住了虞黎的腰。
臉埋在了虞黎肩頭時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姐姐,抱歉……我……」葉知蕁低聲說,聲音有些啞,說著鬆開虞黎,轉頭又要去洗臉。
虞黎將人拉住,明顯能感覺到葉知蕁的唇在發顫,標記牙在抖。
「可以的」虞黎說,伸手安撫的拍了拍葉知蕁的背。
有了虞黎的許可,葉知蕁再次抱住虞黎,像是失去管束的猛獸……
回到外面時,虞黎是被葉知蕁抱到床上的。
腿軟的提不起力氣。
「陪我睡半小時。」虞黎半闔著眼說。
葉知蕁躺在虞黎身邊,虞黎靠近還在散發信息素的葉知蕁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
虞黎叫葉知蕁真的只是想讓葉知蕁陪她午休,看看好幾日沒睡好是不是有葉知蕁陪著就會睡好。
誰知葉知蕁自己釋放信息素了,看她隱忍,便讓她臨時標記了。
睡著前虞黎在想小孩怎麼回事,不是不會輕易釋放信息素嗎,困的很腦子沒轉動,虞黎很快便睡著了。
葉知蕁低頭看了眼睡著的虞黎,立刻撇開眼,不敢看了。
虞黎想不明白的,葉知蕁心裡隱隱有猜測。
是
因為她對虞黎有了很可恥的想法,才會……
剛才做臨時標記時,手有自己的思想,要亂動,被她壓了下去。
標記完看著虞黎仰頭眼神空濛張著唇喘息,有一瞬間想要用力吻住虞黎的唇。
這會兒腦子裡都是虞黎,不敢看虞黎怕一下又忍不住了。
虞黎毫無防備的窩在她懷裡便睡著了,葉知蕁為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感到可恥。
可能是從隔離室被虞黎激發的躁動期,還沒消。
不來則已,一來就這麼頑固嗎?
半個小時裡,葉知蕁沒睡覺,全在平復心情,想下虞黎,又暗搓搓懺悔。
虞黎的手機有鬧鈴,到時間響起時,虞黎醒來,眼睛沒睜開,身體動了下,低哼了聲。
葉知蕁關掉鬧鈴,聽到虞黎的低哼,感覺她不想起來,像是冬日裡沒睡夠,卻被拎起的貓咪。
和貓咪不同的是,虞黎會自我控制。
她的腦袋在葉知蕁胸口蹭了蹭,想要爬起來,身體提高一點又摔在了葉知蕁懷裡。
一瞬間葉知蕁想按下虞黎,對她說想睡就睡一會兒,又不怎麼樣。
葉知蕁話沒出口,虞黎爬起來了,眼睛睜開。
眼神還空濛著。
人已經起來,穿了拖鞋慢吞吞去洗漱。
葉知蕁真怕她摔到,跟著去看時,虞黎低頭洗了臉,前一秒還迷迷糊糊的空濛眼神,後一秒頭抬起來時漸漸冷了下來,嘴角下彎,顯得冷肅了幾分。
葉知蕁對於虞黎的起床氣有了更實質化的認識。
看虞黎清醒,葉知蕁幫虞黎拿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