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龐農卻覺得,多練一項拳腳也是有必要的。
騎兵在野外勢不可擋,巨大的衝勁之下,步兵根本沒有抵抗之力。但他們接下來需要攻城,騎兵在城內的優勢就不明顯了,更因為城內人多巷窄,馬匹根本跑不起來,甚至還可能反受其累。
所以近身搏鬥是很有必要的。
他們平日裡只學了陌刀刀法和箭術,其他的刀法劍法槍法並沒有去學,因為貪多也嚼不爛。
但龐農卻覺得拳法倒是可以學學,比如他之前就看到有一名玄甲衛有空手奪刃的動作。
龐農忍不住讚嘆,那動作真的甚是精妙,若是學會了,即便赤手空拳對上有兵器的敵人,也可以奪了他們的兵器為己所用。
龐農一通盤算,算盤珠子都要蹦到曹誠臉上了。
這年頭家傳的拳法劍法槍法,向來都是不外傳的。即便有將軍會某種刀法,將其教給了手下的人,但那也只是因為軍隊是他們自己的私軍。
例如前朝鼎鼎有名的李家軍和李家槍法,李家軍中人人都會李家槍,不是因為李家慷慨,而是因為李家軍就是李家的私軍。
到了龐農這,他也以為玄甲衛所使用的拳法,是曹誠家傳的,但是誰讓他臉皮厚呢。
既然曹誠能教給玄甲衛,自然也能教給他,只要他死纏爛打折磨曹誠就行!
龐農偷師偷得毫無壓力。
於是在蕭謹行與雲舒討論的時候,他悄悄蹭到曹誠的身邊,問道:
「老曹,你們玄甲衛用的那套拳法叫什麼呀?能不能教教我?」
曹誠沒料到龐農會問這個,聞言立即驚喜道:「你也覺得這套拳法很精妙是不是?」
龐農想要得到拳法,自然毫不吝嗇地誇讚了起來,恨不得將研究出這套拳法的人,夸到天上有地上無。
曹誠見龐農這麼給面子,拍了拍胸道:
「那是自然。我是怎麼也想不明白,殿下的腦子裡怎麼就有這麼多好東西呢,這麼好用的拳法,他都能研究出來,簡直就是武學奇才!」
「殿下?」龐農拍馬屁的動作瞬間暫停,他疑惑道:「這拳法不是你家傳的嗎?」
曹誠也有些莫名,「不是啊,我從小就是練劍的,還真的不太懂拳法。這套拳法是殿下親自教給我們的。」
得到曹誠的再次的再次肯定,龐農的眼睛都直了,他轉回頭滿眼真摯地看著雲舒,情真意切道:
「殿下,我要向您道歉。」
正與蕭謹行說著話的雲舒,聞言頓時滿頭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