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誠聽完余達的話,著急道:「那怎麼辦?蕭將軍難不成真的要退出甘州嗎?」
好心來馳援,最後卻被自己人阻撓,也太憋屈了。
「那倒沒有。」
余達臉上既有暢快,又有絲擔憂,倒是讓雲舒好奇起來。
「蕭謹行他做什麼了?」
余達原是一臉為難,但最後又覺得左右這事紙包不住火,於是破罐子破摔道:
「將軍最後忍不了,提了劍衝去了涼州軍的軍中,將閻都統給綁了,並說涼州軍及軍中的甘州瓜州軍,都被臨時納入西州軍軍中,由他一人調配。」
雲舒聞言,當即舒坦了。
他點頭道:「這才對嘛。」
蕭謹行此舉,果然甚得他心。
他喜歡。
但曹誠的臉色卻變了幾分,他看著自家一派輕鬆還覺得蕭將軍此舉甚好的殿下,小聲道:
「這不就是奪權,是軍中大忌嗎?雖然蕭將軍此舉是為大家好,但日後若是追究起來,定然逃脫不了罪責。」
余達臉色也是不好看,「這消息若是傳回京都,被人稍加挑撥,恐怕蕭丞相也保不了將軍。」
雲舒:「……」
他只想著爽快了,倒是沒料到後果這般嚴重。
雲舒稍一想便明白,在那些官員們看來,閻昌信固然有錯,但蕭謹行也不能這般奪權。若都如他這般,朝廷豈不是亂了套了。
雖然這朝廷在雲舒看來,早已經亂了套了。
他摸了摸下巴道:「本王定全力保下你家將軍。」
怎麼說也是他家現在最得力的將軍,這怎麼能叫人給坑害了呢,而且在他看來,那個閻昌信被綁也是活該。
余達聞言當即驚喜道:「殿下可有什麼保下將軍的辦法?」
雲舒:「……」
「本王暫時還沒想到。」
余達先是失望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然後小心翼翼道:「辦法倒是有,也只有殿下能夠做到。」
雲舒好奇什麼樣的辦法,是只有他能做到的,於是追問道:「什麼方法?」
余達一邊觀察著雲舒的神色,一邊小聲道:「我們現在都在西州的地界,若殿下如其他皇子一般自立,自然也就能保下將軍和西州軍了。」
雖然余達的聲音小,但在兩人身邊的曹誠卻聽了個清清楚楚,他倒抽一口氣,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嚇得劈了叉。
「什麼?你想讓我家殿下造反?」
曹誠從來沒想過這個,他一臉驚恐地瞪著余達,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與曹誠同時開口的,還有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