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聽著這個理由倒是更加靠譜,他聽說有些大家公子為了考科舉,甚至會搬去破廟住,為的就是一心一意的考試,以期待考一個好名次。
張富信了,點了點頭,朝著林洛叮囑道:「不過,林哥兒,你可要抓緊了,你這個年歲正是好生養的時候,再大就麻煩了。萬一段錦考出了什麼好名次,到時候像話本里寫的那般被別人榜下捉婿,再被別的小娘或者哥兒拐跑,那就得不償失了。」
林洛尷尬的點頭把張富忽悠走了,轉身去看了段錦的屋子,裡面的布置雖然是按照這個年代來的,但許多地方用了現代的智慧來代替,讓人覺得方便不少。
林洛自己都覺得要不是他已經住慣了現在的屋子,他都想把自己的房子和段錦替換一下了,也不知道段錦回來看到這屋子會不會高興。
正被林洛記掛者的段錦,此時正騎著馬慢吞吞的往家裡去,往日都是歸心似箭,恨不得自己飛回去見林洛,今日卻是慢悠悠的騎在馬上任由著馬邊走邊吃草,一點都不急著回家。
段錦回家的一路上,時不時的皺起眉頭,過會兒又開始臉紅,緊接著又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最後竟然變成了幾分嘆息。
一月前,段錦做了一個夢,夢裡他正在和林洛做一些讓他很舒服的事。夢的開始是林洛主動勾著他脖子,朝著他親吻了過來,然後拉著他倒在了床上,他甚至可以看見林洛敞開的紅唇,裡面透出粉嫩舌尖,感受著他呼吸在自己臉上的氣息。
段錦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褲子濕了,這讓他覺得羞憤又覺得尷尬,耳朵尖都紅了,他完全不敢去看睡在自己旁邊的林落,很快急匆匆的跑下床,在外面朝臉潑了自己好幾道水,他這才冷靜了下來。
之後的幾天,這樣的夢偶爾出現,只要林洛在自己身邊,他就克制不住衝動。
段錦自然知道那是什麼,這些年他跟著那些學長們去了不少地方,也見識過不少東西,有些事雖是半遮半掩的,但他該知道的早就知道了,只是他沒有讓林洛知道。
段錦明白他已經長大了,可以擁有自己的夫郎了,若是在尋常人家,他可能早就朝著林洛撲上去,對著他為所欲為了,這是他作為相公的權力。
可是段錦依舊記得自己很久以前答應過林洛的事,以及他當時跟自己說話時那慎重的神態,他沒辦法容忍自己在林洛眼裡見到對自己一絲一毫的失望之色,這是他接受不了的事。
於是,當段錦某一天又從那綺麗的夢中醒來,看到旁邊依舊在熟睡的林洛,他有些分不清真實和虛幻,想要接著夢裡做的事,朝著林洛靠近了過去。
在幾乎要吻上林洛的瞬間,段錦一下子就醒了過來,他被嚇住了,停住了自己的動作,連滾帶爬的下了床,盯著床上熟睡的林洛臉上浮現出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