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不是我殺的,是李培蘭,你,你要報仇,也應該找她,啊——」李培蘭便是安夫人,是安世榮的結髮妻子。
對於安世榮這等為了給自己洗脫罪名,便拉旁人來墊背的行為,安九下手更狠,一劍將他的手腕扎了個對穿,將之定在了地上。
安世榮此時已經恢復了老態,不,他比自己原本的樣貌,顯得更加蒼老、狼狽幾分。
安世榮□□的位置濕了一片,空氣里一陣腥臊的味道。
他這會兒已經痛得神志模糊了,但安九其實只扎了他七劍,扎的位置還都不是致命之處。
安世榮開始恍恍惚惚的求饒,讓安九原諒他,放過他。
「只要,只要你放了我,我,我抬徐菀娘做妻,你就是,就是我嫡子,我以後的東西,都是你的,安府的東西也全都是你的。」
劍尖抵在了安世榮心口處,直到最後,安世榮想到的,也只有他的權利和名譽。
「別用這些名頭來玷污我娘了……你的那些東西,我也半點不稀罕……我嫌你的東西髒!」安九說出這句話,微微後撤了一些,想要一劍了結這一切。
長劍刺出的一瞬間,一道劍氣朝著焚心劍而來,打在劍身上,將它去勢打歪來,最後偏移了安世榮的心臟,刺進了肩胛下方的位置。
安世榮被痛的暈了過去。
安九皺了皺眉,不滿的抬頭,對上了頭戴黑色斗笠的玄衣男子。
「司玄夜,你又發什麼瘋?」微生嵐率先叫破來人身份。
玄衣男子不緊不慢走入正廳,只把目光落在安九身上,「他是你父親。」
安九聲音晦澀,「他不是。」
安九看著司玄夜堅定的走向安世榮,眼底流露出徹底的失望,「師父,你是要救我的仇人嗎?」
微生嵐叫破他身份時,他無動於衷,但安九一聲『師父』,卻讓玄衣人僵在原地。
但很快,他又繼續行動起來。
玄衣人走到安世榮身邊,抬手為他止了血,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心脈,確定這些傷勢並不致命後,他才站起身,面對安九,揭下了遮擋他容貌的斗笠帷帽。
司玄夜那張冷峻淡漠的臉出現在安九面前。
果然是他……
安九卻絲毫不覺得意外。
司玄夜無悲無喜的眼眸看向安九,「我不是要救你的仇人,我是要救你。」
安九直直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