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檐川忍住了笑,他要是笑了祁奚一定會跟他算帳,彎下腰去把人拉起來,幾年過去他更了解祁奚了,其實祁奚不是遇到困難就放棄,是他不想幹的事會勉強開個頭,然後再放棄。
他抓著機會說:「怎麼補償我?」
祁奚非常豪邁地回答:「只要不讓我出力,隨便你怎麼樣好不好?」
傅檐川一下把他抱起來往臥室回去,「這可是你說的。」
頒獎後的第三天,祁奚的獎盃終於回來了,程述本來要給他送上門,但他急著想看,凌晨1點也要去機場接程述。
幾場雨後霍城入了秋,天氣也開始泛涼,尤其深夜帶著露氣。
傅檐川說服不了祁奚不去,平時這個時間他們都已經睡覺了,祁奚今天為了凌晨去接他的獎盃,特意在下午睡了半天。
他只能提醒祁奚,「晚上冷,多穿件衣服。」
祁奚像是早就想好了要穿什麼,對著他嘿嘿一笑,轉身跑去了衣帽間。
他有些好奇,要跟進去卻發現祁奚把衣帽間的門鎖了,他越加奇怪,就在門外等了幾分鐘,祁奚終於打開門出來了,他登時愣在了門口。
祁奚這兩年身體被傅檐川養得結實了一些,雖然心心念念的腹肌沒練出來,但還是看得出一點肌肉的線條,整個人脫離了少年稚氣,多了一些更傾向於成年男性的魅力。
但他平時都穿得隨意休閒,偶爾在需要時才穿一回正裝,今天卻換了一身從來沒有穿過的風格。
齊胯的黑色皮衣,裡面搭了一件V領的T恤,下面是修身的黑色牛仔褲,連鞋都是他平時不愛穿的工裝皮鞋,手裡還抱著兩個摩托頭盔。
傅檐川震驚自己把祁奚全身每個地方都摸遍了,仍然會被祁奚的換了身衣服就迷道。
祁奚仿佛知道自己這樣很帥,朝他走出來時都在誘惑他,結果兩個頭盔太大,他一隻手拿不住,掉了一下去,還砸到了他自己的腳,瞬間帥氣打折了一半。
「疼了嗎?」
傅檐川連忙蹲下去,祁奚回答:「不疼,鞋硬。」
他確定祁奚說的不是假話,撿起了掉的頭盔,站起身才問:「這向衣服是哪裡來的?」
「祁周南送的。」
傅檐川想起來祁奚拿到了摩托車駕照後,他給祁奚買了輛車,祁周南很不服,說要給祁奚送禮物。但是過了好幾天祁周南的禮物都沒有送來,他就以為祁周南沒送成。
此刻盯著祁奚他心裡有點不爽,又說不出來地暗爽,不爽他怎麼沒想到給祁奚買這樣一身衣服,暗爽祁周南的禮物完完全全取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