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動被挑撥的靈如夢咬牙切齒踢了衛靈笙大腿一腳道:「這種事……很惡……心好嗎……誰會舔…眼睛………」
「阮靈奵就可以這麼做了?我不行?」
「是這個原因嗎?怎樣都不應該舔吧?」
被靈如夢結結實實蹬了一腳的衛靈笙有些委屈的軟了語氣,摩挲著靈如夢的手指像只狗一樣看著她。
「我只有液體是有治癒能力的,不用舌頭,我想不到用哪裡,乖乖。」
聽到這個稱呼,靈如夢突然安靜了下來,她有些木訥的看著不停蹭著她手的衛靈笙。
「還真是好久沒聽到你這麼叫我了,靈笙。」
當年他們剛在一起時,衛靈笙就很愛給她起各種的稱呼,什麼靈靈,夢夢。
在情侶間這不稀奇。
但從來不懂的怎麼去浪漫,和壓根就不適應浪漫的靈如夢每次聽到這些膩歪的要死的稱呼都會給衛靈笙來上一腳。
衛靈笙卻也是來勁,她越是不愛聽,衛靈笙就越是想要讓靈如夢去習慣,於是他就天天在靈如夢的身邊跟只肚子餓的小狗崽一樣嗷嗷叫。
按照衛靈笙的話來講就是,他們都已經在一起了,卻還是直呼對方的大名,沒感覺到關系的變化。
或許是因為極端的缺愛和占有欲。
某次她下班回家時被蹲在黑暗不知道哭了多久的衛靈笙壓在身下,流著淚表情陰鷙問道:「你不願意聽我這麼叫,你要聽誰這麼叫你?」
每到這種時候靈如夢都會不屑一顧地跟他說。
「誰也不聽,而且我們這種關系,從小就綁在了一起過那種豬狗不如的生活,想分開都難,別的人可接納不了我這種瘋子。」
她這個回答衛靈笙格外的不滿,但又喜歡那句,「想分開都難」。
最後還是乖乖地把她抱回了臥室,緩解了她一天的壓力與發泄了自己的不安。
但某天衛靈笙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突然喊她乖乖。
那也是靈如夢第一次沒有揍他。
在靈如夢那對童年單薄的回憶里,她記得曾經有個女人,就這麼抱著她哭,一聲聲喊著,「乖乖,乖乖……對不起你,別怪我,別怨我啊。」
或許是因為想到了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靈如夢在聽見這個稱呼後不自覺地哭了出來。
從那之後衛靈笙就經常喊她乖乖,也不顧她抗拒。
但。
在他們來到了這個世界後,遭遇了那些駭人的事情後,她失憶之後。
衛靈笙就再也沒有這麼叫過她,相反地,喊起了「夢夢」這個難聽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