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漸漸安靜下來。
那隻大手緊緊握住了他,像是有無窮的力量從對方那裡傳遞過來。
越明烽和路揚那樣的人是不同的。
所以,當遇到類似不好、甚至有可能影響兩人感情的事情發生時,結局,也會是不同的。
「咚——」
那道瘦削的身影撲進了男人的懷裡,還傳來少年悶悶的聲音:「你、你哄我就哄我,說這麼多煽情的話幹嘛?」
「果然是讀書人哦,說話都跟我們這種只會扒算盤的人不一樣!」
越明烽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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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越明烽照舊起了個大早。這是他長久以來的生活習慣,輕易難以改變。
下樓時,就見著周小魚癱坐在沙發上,眼下有著青痕,一臉遭了罪的樣子,身上穿的是他的一件深灰色睡袍——前天洗了晾曬的,忘了收,估摸著昨晚被這傢伙撈到了。
他皺了皺眉:「你怎麼回事?」
周小魚擺了擺手,「別提了!涼!」
越明烽走到吧檯邊準備燒點水,但想起有張照片就是拍的吧檯,不由有些膈應,動作就慢了一拍。
周小魚眼尖,看到他明顯的猶豫,不由重重嘆了口氣,「你愛幹啥幹啥!這屋子裡頭除了你們自己在花園、陽台、訓練室和會議室安裝的幾個監控,沒別的監控了!」
越明烽動作一頓:「沒別的監控了?被拆了?」
周小魚沉默,沒說話,光看著茶几上那袋好麗友出神。
直到越明烽沖了杯麥片放他面前,他才動了動,扭過頭來,說:「這事兒你們就當不知道,平時有事沒事都少往外邊兒跑。我這邊再擱你這兒待一會兒,等會兒我同事車來了我就走。」
越明烽盯著他,「你還沒說什麼情況。」
周小魚煩躁地嘖了一聲,「不跟你說了嗎?沒監控!就是那些照片,根據照片的拍攝角度,按理說是能推出攝像頭的位置的!但是我昨晚在你們這別墅翻了得有十圈了!一個攝像頭都沒有!就連裝拆痕跡都沒有!懂了吧?」
越明烽怔住了,「那他們是怎麼拍到室內的……」
「鬼知道啊……」周小魚往沙發背上一靠,嘴裡嘰里咕嚕說著什麼,大概是在吐槽這莫名其妙的情況。
沒有監控設備。
那那些照片哪兒拍的?用什麼拍的?
總不能是飛行攝像機繞著拍的,或者靠臆想合成的照片吧?
越明烽沉吟了一會兒,說:「昨晚路揚打過電話過來。」
周小魚立馬像是打了雞血,原地蹦起:「昨晚?什麼時候?幾點幾分?打給誰的?說了什麼?哎哎你給我詳細說一下,就從咱走進這個門開始!一個動作一句話都不要漏!」
越明烽:……
他輕咳了一聲,說:「昨晚帶你去客房之後,因為想到阿紫屋裡可能有監控,所以我昨天晚上讓他過來我宿舍睡。」